伊南莎。泷皱起眉,“我不想听这个。”
“那叛军起义之事……”
伊南莎瞥眼看他一眼,“此事不是交给你去办了吗?还没有平息?!”
克罗蒙。俣低着头,回道:“……属下办事不力,请陛下责罚。”
“废物!”
克罗蒙。俣不敢做声。
“还站在这里做什么!带上剩下的士兵,去绞杀叛军!给我杀尽!!!”
“……属…下遵命。”
克罗蒙。俣一路走得急促。已到中年的他双鬓突显出不适宜的斑白,他的步伐虽然急,却也乱,隐约显露出他内心的不平静。
几处亭阁,几樽石像,色彩肃穆庄严的建筑屹立不倒。克罗蒙。俣穿过它们,走下石阶,离开这历经岁月与血洗的宫殿。
宫门外停着他的专属马车。他走过去,护卫低声道:“将军,都按您的吩咐办好了。”
克罗蒙。俣不动声色的上了马车。
马车里坐着一个女子,像是他的侍女,东诸人的服饰在她身上稍显得大了些——
“将军为何救我?”杉儿问他。
“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克罗蒙。俣看了一眼前面的士兵,示意离开。
一辆马车离开了宫殿大门。
为什么救?为什么救……我倒希望我真的能够救。
我不敢奢望,我这一双拿刀染血的手能救得了谁,我只希望自己能活得清醒些……至少,不要再让我听见那些孩子的哭嚎,不要再让我看见那些母亲哭红的双眼……
我手里的刀剑,不是为了屠杀他们而存在啊……
如果我活得不快乐,如果我不幸福,至少让我清醒吧。
——沽月汐望着眼前的流水,思绪翩翩。她觉得混沌不清,她从未如此茫然过……
我不知道是该恨,还是该爱……我不知道是该杀,还是该救……我不知道该去哪,我不知道我是谁……左颜汐?沽月汐?我觉得我不是我,那么我应该是如何?……我这是怎么了呢…………
左颜汐,死去的你……此刻是不是在某个地方暗暗笑我呢?
你是我命中的劫啊……你让我遇着了他……
山涧的水流不止,无人知晓它们流去哪里。
沽月汐一指撩拨,轻轻笑,“白狸,你该早些来接我……”
身后的白衣男子显出身来,白狸笑,“老早就闻着你的味儿,汐儿,你的妖气快冲上九重天了,还不快快收敛些。”
沽月汐无谓的摇摇头,“呵呵……你的灵气也大增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