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蹬腿推拒,手也掐进他的皮肉里,过一会儿,仿佛觉得仍难以忍受,蹙紧眉心小声说:“……疼,你出去。”
他的手撑在她两侧,俯身又去亲她,在嘴角轻唤她的名字。一直到她有松动的迹象,他低声开口:“抱住我。”
罂粟的眼皮颤了颤,终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他把她的眼泪一点点吻下去,动作温柔至极。看着她时,眼角眉梢间有淡淡笑容:“抱着我,嗯?”
她看了他一会儿,有些失神地抱住了他的脖子,听到他低笑一声,亲吻落在她的耳角上,搂着她说:“乖。”
那天下午的事到后面,罂粟事后再回忆,已经大多不再清楚。模糊中仿佛两人先是在泳池边,又是在水中。记忆中最清晰的只有那一日与往日鲜明不同的异样感觉,以及楚行在她耳边一遍遍不停的温柔逗哄。他的声音低沉轻柔,以至于像是真的能抚平她的一些痛楚。
她已经回忆不起自己是什么时候沉沉睡去。只知道黄昏时分,她醒来时周身清爽干净,身下是温暖柔软的床被,她的后背被一只手松松揽住。
她懵懵抬头,便看到楚行侧躺在她身边,手中一小块奶油蛋糕,正低眼瞧着她,眉眼和唇角间都有点笑容:“饿了没有?起来吃点东西。”
小剧场之不作死才会死:
1、当处在吵架之后的冷战期,男主们偏偏又生病了的时候。
c城那一对:
商逸(可怜兮兮):阿致,我生病了。
景致哦一声,很感兴趣地问:什么病?会死人么?遗嘱立好了么?
商逸:……
景致冷笑一声:小破感冒有什么好说的,我挂电话了。
商逸:我想你。
景致又哦一声:那就继续想吧。
商逸:……
a城这一对:
楚行(思忖半晌还是决定博取同情一下):我得了重感冒。
罂粟哦一声:我来例假肚子很痛。
楚行:……你去**躺着别动,叫管家煮姜汤,我这就回家。
2、当女主们凑一起逛街,晚上各自回家以后。
景致(眼波流转):商逸,你要是跟楚行你俩玩21点,一般谁会赢得多?
商逸:……你想做什么?
景致(微微一笑):我想起来一个主意……
商逸:我困了我要睡了亲爱的晚安。
景致(典型无视):这样吧,你俩玩一场。你要是赢了呢,这个月你想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你要是平了或者输了或者压根不打算跟楚行玩21点,半年内你就不要爬我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