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湘云姑娘吧!名花倾城,已然够美;但若和这位黄衣少女相比,那就成了庸姿凡粉,黯然失色!
不用说,她自然就是充满神秘的浣花公主了!
客人们情不自禁,全都站了起来。
白少辉暗暗打量,只见这位浣花公主花容玉貌,固然美丽无双;但远望过去,她那张宜嗔宜喜宝洁如玉的面孔上,似乎隐隐有着一层很奇异的青气!
王立文首先朝黄衣少女作了个揖,道:“姑娘大概就是浣花公主了,在下等人,辱蒙宠召,实感荣幸。”
黄衣少女星目流盼,朝大家微微一笑,还礼道:“久闻成都四大公子文采风流,每年今天,在浣花溪上,都要大大热闹一番,今宵特地备了一席水酒,邀请诸位光临,共庆浣花佳日,大家请坐了好说,我还没请教诸位姓氏呢。”
她声音娇脆,虽是微微一笑,却笑的很甜,几乎每个人都感到她在对自己微笑!
王立文心头一凛,暗暗忖道:“好一个人间殊色!”
当下连忙接口道:“在下王立文。”
一面替大家引介道:“这是钱兄钱春霖,这是赵兄赵君亮,这是卓兄卓维和……”
钱二、赵三、卓七三人,都朝浣花公主拱了拱手。
浣花公主道:“原来四位就是四大公子,今晚真是幸会得很。”
她明眸一转,朝白少辉三人望来又道:“这三位想是王公子的贵友了?”
金一凡没待王立文引介,大声笑道:“在下金一凡,是个粗人。”
浣花公主抿抿嘴笑道:“我听她们说过,好像你叫金毛吼是不是?”
金一凡脸上一红,道:“这是朋友们给我起的外号,别叫公主见笑了。”
王立文朝白少辉一指道:“这位白兄,是在下新结交的朋友,表字少辉,祖籍姑苏,是一位江南才子,游学成都,正好遇上浣花日,蒙公主宠召而来。”
浣花公主动人秋波,掠了白少辉一眼,嫣然一笑,道:“白相公惠然赏光,真是浣花宫难得的贵宾。”
她双颊飞红,脸上不自觉的流露出喜悦之色。
白少辉和她四目交投、心中不禁咚的一跳,赶忙移开了目光,一面说道:“公主言重,在下愧不敢当。”
浣花公主又望了他一眼,才朝湘云姑娘笑笑问道:“这位姊姊呢?”
王立文忙道:“这是湘云姑娘……”
浣花公主没待王立文说完,含笑道:“我知道啦,这位湘云姊姊,多才多艺,名满成都,我早就想见见你呢!”
湘云姑娘连忙检任道:“公主金枝玉叶,这般称呼,小女子如何当得起?”
浣花公主脸含娇笑,好像喜不自胜,转脸朝身后使女吩咐道:“可以开席啦!”
四名宫装使女娇应一声,立时退了下去。一会工夫,就端上酒菜。
浣花公主起身甜笑道:“诸位请入席啦,简慢之处,还得请诸位原谅,多喝上一杯水酒。”
大家谦让了几句,也就挨次入席,浣花公主在主位落座,八名宫装使女立即捧银壶,替大家面前斟满了酒。
浣花公主手举玉杯,嫣然笑道:“诸位光临,尤其是白相公,难得到成都来,我是主人,先敬大家一杯。”
她说话之时盈盈秋水,却向白少辉瞟来,笑孜孜的举杯干了一杯。
白少辉只见杯中的酒,色如胭脂,清香扑鼻,尤其斟在白玉杯中,越发显著嫣红鲜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