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夫人并没回答,回身朝南北帮主点点头道:“帮主,请恕老身中途插手,实因老身和这贱人仇深如海。”
南北帮主拱拱手道:“夫人好说,兄弟也是向这妖女算账来的。”
两个人,一个骂她“贱人”,一个骂她“妖女”,简直把这位做视武林,不可一世的浣花夫人,骂的一文不值。
浣花夫人艳若桃花的脸上,不时飞闪起丝丝青丝,冷冷一晒道:“两位找到这里,老身决不使你们失望,但两位最好报个字号,免得死后无人知道。”
南北帮主纵声大笑道:“南北帮主,葬花夫人,难道还不够么?”
浣花夫人听得暗暗一惊,目注青衣妇人,冷笑道:“你就是葬花夫人?”
葬花夫人沉声道:“不错,老身就是葬送浣花宫的人。”
浣花夫人目中寒芒一闪,微晒道,“很好,两位那就一起上吧!”
适时突听对面屋脊上,响起一个苍老声音,呵呵笑道:“这婆娘的口气不小。”
另一个苍老声音接口道:“是啊,南北帮主和葬花夫人,和咱们两个老头,还手谈了四十九招,这婆娘要他们两人一齐上,那是说她比咱们两个老头还厉害了,你信不信?”
先前那苍老声音道:“老夫不信这婆娘还能高得过咱们两人?”
另一个道:“兄弟也不相信,咱们何不下去试试?”
先前那苍老声音道:“老夫之意,咱们先在这里坐着看看,她能不能在五十招之内,胜得了南北帮主和葬花夫人?”
另一个嘻的笑道:“姬兄说得极是,这婆娘要在五十招之内,真能胜得了两人,那就真的强过咱们两个老头了。”
大家循声瞧去,只见前面屋脊上,蹲坐着两个老头。这两人年纪都已极大,一个紫脸秃顶,颚下留着几根疏朗朗的银髯。另一个白发披肩,脸如婴孩。
范殊偏脸朝薛少陵笑道:“祁连二老也来了。”
浣花夫人不认识这两个老头是谁?但她见多识广,一眼看出祁连二老生相奇古,决非寻常之辈,心中暗暗付道:“这两人不知是南北帮主约来助拳之人,还是葬花夫人约来的,看来今日倒真有些棘手。”心念转动,冷冷哼道:“老身不在乎多加几个人,两位不如也一齐下来好了。”
孩儿脸老头叫道:“姬老儿,那婆娘在向咱们两个老头叫阵了呢!”
紫脸老者咄了一声道:“恁她也配?”
正说之间,但见一名黑衣使女匆匆奔了进来,朝浣花夫人躬身道:“启禀夫人,南北帮军师赛诸葛求见。”
浣花夫人间道:“来了多少人?”
黑衣使女道:“连赛诸葛一共五人。”
浣花夫人也没多问,沉哼一声道:“放他们进来。”
黑衣使女应了声“是”,匆匆退去。
不多一回,只见那使女领着几个人走了进来!当前一个纶中羽扇,身穿八卦道袍,足登逍遥履的道人,正是南北帮赛诸葛。他身后一左一右,随侍两名道童,一个捧一柄斑剥古剑,一个捧着一面杏黄令旗。
稍后两人,一个黄衫苍鬓,背负阔剑的是剑煞逢老邪,另一个长发披肩,身穿宽大黑袍的,则是磷风怪申头陀。
赛诸葛轻摇羽扇,走到南北帮主身前,躬身一礼,道:“山人见过帮主。”
剑煞逢老邪、黑风怪申头陀同样抱拳施礼。南北帮主还礼道:“先生怎地也赶来了?”
赛诸葛朗笑道:“山人追随帮主而来,帮主幸勿见怪。”话声一落,回身朝浣花夫人拱拱手道:“山人久仰浣花夫人大名,幸会幸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