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该死的东西,这就难怪大哥了。”
谷飞云忽然低哦一声道:
“是了,那天在金家寨遇上项中英,我已把他拿住,他忽然大叫一声,右眼血流如注,当时我手背上也被打了一支细如发丝的银针,才让他逃走的,方才酒楼上,他可能把青衫书生当作射伤他右眼的人了。”
辛七姑道:
“那青衫书生你也认识吗?”
谷飞云道:
“见过,并不认识,方才本来也想不起她是谁来,后来她取出铁琵琶作武器,才想起来的。”
接着又把在李新店酒楼,卖唱女子向郑州虎段天发寻仇的事,说了一遍。
辛七姑问道:
“大哥一直不知道她是谁吗?”
谷飞云道:
“我只知她师父叫乐师司徒旷。”
“司徒旷,我好像听说过。”
辛七姑眨眨眼睛,又道:
“还有那个和我们一桌的中年人又是谁呢?”
谷飞云道:
“你怎么知道我认识他呢?”
辛七姑抿抿嘴,笑道:
“你们以传音入密说话,当我没看见吗?”
谷飞云笑道:
“看来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你。”
辛七姑道:
“你知道就好。”
谷飞云道:
“他是奇胲门的传人丁易。”
“奇胲门?”辛七姑奇道:
“我怎么会从没听说过?”
谷飞云道:
“奇胲门很少在江湖上走动,每一代只传一人,你自然没听人说过了。”
辛七姑道:
“奇胲门的武功一定很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