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秦大钧左手抬处,摇动钢环,发出当当之声,一面笑道:
“承蒙霍老哥惠赐九枚金环,兄弟不该谢吗?”
霍元庆早已从他左手钢环发出的当当声中,气得一张胀红了脸,怒哼一声道:
“很好,姓秦的,你给我记着.老夫终有一日会向你加倍取还金环的。”
说完,气匆匆转身就走。
秦剑秋剑眉一挑,喝道:
“姓霍的,你给我站住!”
霍元庆霍地回身来,沉声道:
“年轻人,你有什么事?”
秦剑秋俊目含光,朗声道:
“你附和通天教,与各大门派为敌,家父因你平日尚无大恶,才不想使你太过难堪,只收下你九枚金环.以示薄儆,你不知悔改,居然还有寻仇之意,秦剑秋说不得只好把你留下来了。”
霍元庆听得怒笑道:
“年轻人,你留得下老夫吗?”
秦大钧叫道:
“剑秋,让他去吧!”
秦剑秋道:
“爹,这老匹夫自承落败,自可让他离去,但他尚有要向秦家庄寻仇之心,孩儿就得把他留下。”
一面吆喝道:
“只要你在我剑下走得十招,就让你离去,走不出十招,我要你留下一条右臂再走。”
霍元度气极而笑,点头道:
“好,如果走不出十招,你要老夫留下项上人头,亦无可。”
秦剑秋呛的一声击出长剑,抬目道:
“那就开始了,这是第一招!”身形飘动,抬手发剑,一片剑光,错落飞出!
霍元庆倒也不敢大意,金刀疾发,朝前撩去。他自恃功力深厚,何况厚背金刀势道沉重,长剑只是轻兵器而已,一上手就准备和秦剑秋硬打硬磕,你小子年纪轻轻,内力自然比自己差得远了。
那知金刀撩出,眼前一片错落剑光,竟然全是虚招,一记也没有撩着,心头猛吃一惊,急忙撤刀左闪,总算见机得快,一支森寒的长剑,从他右肩擦衣刺过,虽然避开,也惊出了一身冷汗,转过身去。
只见秦剑秋站在那里,并未再发第二剑,只是冷冷道:
“这一剑若要伤你,右肩早已为我长剑刺穿了。”
霍元庆“九环金刀镇八方”在北六省是响当当的人物,几曾听过如此刺耳之言,何况说话的又是一个弱冠孺子,口中大喝一声,身形一晃而前,金刀横胸推出。这一刀他在盛怒中发出,盛势极猛,一道金光,宛如横澜般席卷过去。
“第二招!”
秦剑秋的声音刚出,人已飞纵而起,一下跃起三丈多高,凌空发剑,一片错落剑光起自高空,像缨络下垂,朝霍元庆当头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