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少轩连连肃客,一面含笑道:
“醉道长多年不曾莅临,快请上座,谷兄四位也请随便坐。”
醉道人呵呵一笑道:
“贫道确实也有七八年没有上西山别业来了,尊翁还住在这里吧?”
张少轩躬身道:
“多谢道长关注,家父近年身体较弱,常有不适,这里较为僻远,有时延医抓方都不方便,所以搬回城里去了。”
说话之时,一名庄丁送上茶来。
张少轩吩咐道:
“你去通知厨房,整理一席荤素兼备的菜肴,摆到西花厅。”
那庄丁应了声“‘是”。
醉道人道:
“二公子不用太客气,从前贫道是西山别墅的常客,谷小施主他们也不是外人,咱们能脱俗最好。”
说到这里,忽然哦道:
“二公子一个人住在这里吗?”
张少轩道:
“晚辈和拙荆住在这里。”
醉道人双目乍睁,呵呵大笑道:
“二公子几时大喜的?怎么连喜酒也不请贫道喝一杯呢?”
“已经快两年了。”
张少轩含笑道:
“家父不想惊动太多亲友,只有近房亲戚摆了几席酒,连近在咫尺的少林寺,也只请了方丈和监寺大师二位,道长万勿见责才好。”
“恭喜二公子!”
醉道人打了个稽首道:
“贫道也算是看你们兄弟两个一起长大的,待会倒要请二少夫人出来,好让贫道见见。”
张少轩含笑道:
“道长名动天下,仙驾莅临敝庄,拙荆自然要拜见了。”
谷飞云方才眼看张少轩用摺扇袭击珠儿,只当他是武当派的人,心中不无敌意,如今醉道人和他娓娓话旧,才知他和醉道人还是世交,观感自然也改变了。
一名庄丁匆匆走入,躬身道:
“二公子,酒席已经摆好了,请贵客可以入席了。”
张少轩颔了下首,站起身,朝醉道人恭敬的道:
“道长、谷兄四位,请到西花厅入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