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老人家也许另有深意。”
冯小珍站起身道:
“好了,我们走吧!到了柳林镇.我们就住到二哥家去。”
荆月姑柔笑道:
“这还用说?”
冯小珍回头朝谷飞云问道:
“大哥,上次你去柳林镇,是不是也住在二哥家里?”
谷飞云笑道:
“我和二弟是在品酒会上认识的,一共只见过一次面,怎么会住到她家去呢?”
冯小珍问道:
“那你住在哪里?”
荆月姑抿抿嘴,笑道:
“大哥是住在女状元家里。”
谷飞云脸上一红,说道:
“那是跟南山老人家一起去的。”
“品酒会……”冯小珍还想再问。
谷飞云道:
“我们走吧!品酒会的事,你问二哥好了。”
三人走出店堂,会帐出门,小厮早已牵着马匹在门口等候。谷飞云接过缰绳,取出一锭碎银子赏了小厮,就跨上马鞍。
三匹马循着大路,直奔西门。由华阴到凤翔,一路西行,经渭南、长安、咸阳、岐山,都是官道大路。
这天午牌时光,就已赶到凤翔。·
进入东门,大街上就有一家新凤翔大酒楼,五间门面,黑底金字大招牌,看上去十分气派。
谷飞云因醉道人说过在凤翔会面的,这家酒楼正好在东门头上,进入城来的第一家,这就朝后面两人说道:
“二位贤弟,我们就在这一家打尖吧!”
三匹马刚到门口,就有伙计上来拉住了马头。
谷飞云关照他好好上料,那伙计看是三位年轻公子,连声应着“是”,一面欠身道:
“三位公子请高升,牲口自有小的照料。”
谷飞云三人跨进了大门,登上楼梯,只见偌大一座楼厅,几乎已有九成座头,这时一名伙计迎了上来,陪笑道:
“公子爷是三位吗?”
谷飞云目光一转,早已看到临街的一张桌上,坐着一个头簪道髻的蓝袍道人,那不是醉道人还有谁来。心中一喜,指指窗口,说道:
“二位贤弟,那不是醉道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