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说出口,又觉得不妥,急忙接着道:
“你好像是没有同党,但你怎么点我背后的穴道的?”
谷飞云道:
“这个恕难奉告。”
“不肯说就算了,谁稀罕?”
宇文澜轻哼了一声,又道:
“你不是有个同伴吗?那黄衣老人是谁?”
谷飞云耸耸肩道:
“我说不知道他是谁,你相不相信?”
宇文澜道:
“自然不信。”
谷飞云道:
“但你非相信不可,事实上,我确实不知道他是谁?那是昨天中午时光,在一家品酒的棚下遇上的,他说一个人喝酒没意思,要在下作陪,在下陪他喝了三个摊位,九碗酒,就醉倒了,是这位老人家送我到客店里的,在下醒来,天已经黑了,这位老人家已在对面床上蒙头大睡了。
今天一早,他说要赶在辰时去赴品酒大会喝酒,连早餐都没吃,就匆匆走了,在下觉得有些头昏,一直没有出门,这时候才出来,你说我知不知道他是谁?”
宇文澜看他说得不像有假,点点头道:
“你好像不是在说谎。”
谷飞云道:
“在下从不说谎,何况在下又并未落在你手里,干嘛还要说谎?”
宇文澜忽然想到自己被制住穴道,这就问道:
“你点了我穴道,要待如何?”
谷飞云含笑道:
“在下和你素昧平生,毫无过节,当然不会为难你的,我方才和店伙说过,你是我朋友,陪我聊天来的,自然要多坐一会儿了。”
宇文澜无可奈何的道:
“那你快点吃吧!”
谷飞云笑道:
“喝酒要慢慢的来,昨天就是因为陪那位老人家一碗又一碗的喝,喝得太快了,才会醉倒,吃一次亏,学一次乖,这也算是经验,所以喝酒千万快不得。”
他故意慢条斯理的喝酒、吃菜。
宇文澜只好坐在他横头,耐着性子看他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