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主现在该老老实实的说了吧!”
青衣汉子坐在地上直喘息,经过这番折磨,那里还敢半个“不”字,闻言嘶声道:
“你要问什么,只管问吧!”
至中道:
“贫衲还是一句老话,你先说说叫什么名字,那一门派的……”
青衣汉子道:
“存下吕子春,是归二先生门下。”
至慧大师身躯一震,失声道:
“会是归老施主门下?”
谷飞云道:
“大师父,你问他是何人手下?”
吕子春道:
“在下是三公子手下第五号。”
至中问道:
“三公子是什么人?”吕子春道:
“三公子就是秦剑秋。”
至中又道:
“秦剑秋是什么人?”
吕子春道:
“在下是奉家师之命,听候三公子差遣,并不知道他的来历。”
至中问道:
“你们昨晚劫持本寺方丈,藏地何处?”
吕子春愕然道:
“在下不知道,在下并没有劫持贵寺方丈。”
至中怒哼道:
“你还说没有,方丈不是你们劫持的,还有什么人?”
吕子春道:
“贵寺方丈,真的不是在下劫持的,在下昨晚并未派到什么任务,今晚是奉大公子之命来觑探贵寺动静的。”
至中问道:
“大公子又是什么人?”
吕子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