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飞云道:
“爹、娘我们走。”
陆碧梧因师父已经转醒,不敢多说,只是一路走在前面。
谷清辉眼看自己儿子侃侃而言,不但面折素来出名难惹的陆碧梧,尤其方才一下就扣住陆碧梧脉腕,手法奇突,心中自是十分高兴,这孩子的脾气,和自己年轻时一模一样,唉,行走江湖,锋芒太露,总是会吃亏的!
一行四人来至小山顶上,一座精致白石楼宇前面,门前两名青衣少女躬身道:
“圣母请管事领他们进去。”
陆碧梧只点了下头,就昂然直入,再由长廊折入小天井,来至三间精舍前面,才脚下一停,躬身道:
“弟子陆碧梧,敬遵法谕,已将席素仪、谷清辉、谷飞云三人带到。”
里面传出金母的声音说道:
“叫他们进来。”
只见一名青衣少女随即挑起棉帘。
陆碧梧依然走在前面,席素仪夫妇和谷飞云随着走入。
室中银灯明亮,金母身穿青缎道装,踞坐在上首铺了虎皮的紫檀雕花椅上。
席素仪见到师父,慌忙跪到地上,连连叩头道:
“弟子叩见师父。”
谷清辉跟着走上,作了个长揖道:
“晚辈谷清辉拜见圣母。”
谷飞云跟在父亲身后,也只作个长揖。
金母目光炯炯,看着跪在地上,蓬头垢面的席素仪,心中不无恻然,再看站在席素仪身后衣衫褴褛,须发散乱,但精神饱满的谷清辉,和他身后少年俊逸,眉宇间紫气氤蕴的谷飞云,这娃儿上次上山来,相距不到一年,他内功似乎又精进了许多。
陆碧梧站在边上,躬身道:
“启禀师父,弟子赶去后山,谷飞云已把二师妹和谷清辉从禁窟中救出,还削断了青雯等三人的长剑,他自己说是从后山上来的,弟子怀疑他是有人指使的……”
金母没待她说完,截着问道:
“我叫你查查有没有人潜伏后山,你仔细查看了没有?”
陆碧梧应了声“是”。
金母哼道:
“人家早已走了。”
陆碧梧听得一怔,躬身道:
“弟子认为此人可能是谷飞云的同党。”
谷飞云道:
“在下上山来是救我父母的,何用帮手,管事毫无证据,不可在圣母面前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