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呢?”
黄衣老人偏着头问道:
“小哥找他究竟有什么事?”
蓝袍少年道:
“家师交代小可,只要找到醉道长,小可不用说,他自然知道。”
黄衣老人搔搔头皮,说道:
“这么说,徒弟的师父当真不知道的了,唔,小哥,你叫什么名字?”
蓝袍少年道:
“小可谷飞云。”
黄衣老人好像从他说的名字里想不出什么来,继续问道:
“你师父呢?叫什么名字?”
谷飞云道:
“家师道号孤峰上人。”
“没听说过。”
黄衣老人又道:
“是和尚”
谷飞云点点头,应了声“是”。
黄衣老人却摇摇头道:
“这个哑谜,老朽猜不出来,哦,你见过我那徒弟没有?”
谷飞云道:
“没见过。”
黄衣老人忽然笑道:
“我那徒弟很好认,他喜欢摆架子,惟恐天下人不认识他,所以腰上系一个大红酒葫芦,肩背宝剑,手持拂尘,终年穿一件蓝布道袍,年纪还没老,颔下就留起一把黑须来了。”
谷飞云道:
“小可听师父说过。”
“嗨!”黄衣老人道:
“你怎么不早说?害得老朽多费了一番辱舌,不过你找到这里来,就找对了,小徒和许铁面是方外之交,今天不到,明天准到。”
谷飞云道:
“就是这样,家师才要小可到这里来找他。”
黄衣老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