崆峒派如果还有门规的话,像你这样目无尊长,欺师蒙上,该当什么罪,在下外人,并不清楚,你自己说吧!”
陆碧梧被他在师父面前戟指着数说自己罪状,几乎被气炸了心,但又无可反驳,眼看金母脸色渐渐沉了下来,心头更是机伶一颤,急忙躬身道:
“师父……”
金母冷然道:
“不用说了,为师二十年前,答应过他们,让他们下山去吧!”
一面朝谷飞云道:
“小娃儿,老身念你一片孝心,震断崆峒门下长剑之事,不和你计较,今后再遇上崆峒门下,不可如此鲁莽出手了,好了,你们去吧!”
席素仪听得如蒙皇恩大赦,扑的跪倒地上,一连磕了几个头,说道:
“多谢师父恩准,弟子叩别了。”
谷清辉一直站在妻子身旁,这时也拱拱手作了个长揖,说道:
“圣母大恩,在下告辞了。”
谷飞云也跟着拱手道:
“多蒙圣母谅察,在下感激不尽。”
只见一名青衣少女从外走入,在陆碧梧耳边低低说了两句。
金母抬目道:
“为师已经知道了。”
话声未落突听一阵清越的当当之声,传了进来。
这是击撞云板之声,连续响了九声。
金母白皙的脸上,刹那之间变得十分愤怒,沉喝道:
“碧梧,你迅速查明,是什么人闯上山来了?”
话刚说完,陆碧梧还没说话,只听一个苍老声音从远处传来:
“金凤,你守山四老,也不过如此,快出来见我。”
金母沉哼一声,站起身道:
“你们随我出去。”
她既然这么说了,就是想走,也走不成了。
金母是由四名青衣侍女前后伺候着,前面两人手持宫灯前导,后面两人一持古玉如意,一持古式长剑随行。
陆碧梧紧跟着她们身后而行,谷清辉、席素仪、谷飞云三人也只好跟了出去。
出了白石楼宇,走下宽阔的白石阶级,只见二十来名青衣少女一手高挑白纱灯笼,一手伏剑,雁翅般排列在登山石级前面,中间站立着金母门下三弟子瘦高的丁令仪、和身材窃窕的四弟子闻玉音,两人同样手持长剑,严神戒备。
小山对面一共只有七个人。
前面一个是头银发,脸色红润老妇人,身穿银白道装,手持乌木拂尘,无论脸型,身材,和金母生得一般无二,只是满脸怒容,双目精光炯炯,森寒不可逼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