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前武当上代掌教紫阳真人,在九华绝顶,几乎伤在天道教主干天辰的“九阴掌”
下,差幸岳维峻适时经过,以一记“紫灵掌”惊走干天辰,救了紫阳真人一命。
紫阳真人就是归二先生的师尊。紫云夫人是岳维峻的妻子,一生嫉恶如仇,昔年在江湖上有辣手观音之称,是江湖上最难惹的人物。
醉道人这话,点出了武当派和岳维峻这段渊源,也指出珠儿是紫云夫人的门下,劝他不可开罪了这小姑娘的师父。
归二先生当然听得出来,难怪这小妖女如此蛮横,这样说,自己这记耳光不是白挨了吗?
唉,就算是掌门师兄挨了耳光,也一样白挨,相到这里不觉颔首道:
“道兄既然这么说了,兄弟怎会和年轻人一般见识?”
醉道人稽首道:
“多谢归老施主。”
一面转身又朝至慧大师打了个稽首道:
“贫道奉家师之命,一路护送谷小施主四人而来,如有误会,务请大师多多担待。”
有醉道人出面,已可证明谷飞云四人决非昨晚藏经阁伤人的两个匪徒,何况听醉道人的口气,还是奉他师父南山老人之命,护送这四人的,这姓谷的小伙子究竟是何来历,连南山老人还要派徒弟醉道人一路保护他们?
心中想着,一面连忙合十还礼道:
“阿弥陀佛,这是一场误会,有醉道友一句话,就够了,道友何须客气?”
醉道人打了个哈哈,说道:
“那就多谢了,谷小施主咱们走吧!”
谷飞云抱抱拳歉然道:
“为了在下之事,又要劳烦道长,在下真是过意不去。”
醉道人呵呵笑道:
“贫道是奉家师之命,暗中护送小施主的,小施主用不着过意不去的。”
他回过身去,朝张少轩笑了笑道:
“贫道和令尊张大施主也是很熟的人,二公子也一定认识贫道了?西山别墅窖藏了不少美酒,贫道真想去作几天客呢!”
张少轩右手摺扇在左手掌心轻轻一敲,豁然大笑道:
“道长既然来了!自该到敝庄盘桓几天再走,这四位年轻朋友,更是难得到登封来,何不就请一起去敝庄一叙。”
醉道人大笑道:
“好、好、谷小施主,咱们就一起去打扰他几天。”
西山别墅在少室峰的西麓,四周墙高三丈,依山而起,俨如城廓!
进入城楼似的古堡大门,一条笔直的青石板路,两旁俱是参天古柏,行约半里光景,直达一座巍峨建筑,才是别墅的正屋,迎面九级石阶,阶上两扇朱红大门早已敞开着,四名身穿青布长衫的庄丁,疾趋而下,恭敬有礼的接过谷飞云等四人的马匹。
张少轩面含微笑,引着醉道人等人拾级而上,进入大门,越过一座大天井,肃客入厅。
这座大厅不但高广宽敞,也极为富丽堂皇,画栋雕梁,无一不显示富贵气象,即使是京师公侯府第,也不过如此!
张少轩连连肃客,一面含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