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堡主好说,贫僧不敢。”
秦剑秋欠身道:
“不瞒大师说,家父自从双足不良於行,就不再接见宾客,还望大师多多见谅。”
至远大师不觉心中一动,暗道:
“张少轩也是他老子称病之后,才出面当家,住持西山别墅的,如今秦剑秋也称他父亲不良於行,把持了秦家堡,两人几乎如出一辙,何其如此巧合,莫非这两个孽子在他们父亲身上做了手脚不成,真要如此,真是禽兽不如了!”
心中想着,脸色也不觉渐渐沉了下来,口中哼了一声。
秦剑秋拱拱手道:
“大师无莅,必有见教,不知可否明示?”
至远大师目光一注,问道:
“老衲正有一事想请教秦少堡主。”
秦剑秋忙道,
“大师有什么话,但请明说。”
至远大师道:
“秦老施主领袖武当俗家,不知门下几位高足?”
秦剑秋道:
“家父门下共有九位师兄弟,连同在下,正好十人。”
至远大师问道:
“可有一个叫刘子明的人?”
秦剑秋一怔,问道:
“大师究有何事,务请明白见告。”
至远大师道:
“少堡主先回答了老衲所问,老衲自会奉告!”
秦剑秋点头道:
“刘子明乃是在下七师兄,不知……”
至远大师不待他下去,又道:
“那么吕子春呢,可是秦老施主门下?”
秦剑秋双眉微皱,说道:
“吕师兄乃是归二叔门下,大师问起他们二人,必有缘故,不知大师可否赐告?”
至远大师凝重地道:
“他们於三日前夜晚,潜入敝寺被擒,老衲问他们姓名来历,就不肯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