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敲门的青袍道人喝道:
“大胆,在二观主、三观主面前,你竟敢如此胡说八道?”
那两个青袍道人听说二观主、三观主来了,不由得大吃一惊,慌忙双双迎了出来,一齐躬下身来说道:
“弟子该死,不知二观主、三观主驾到……”
清真子已经知道他们早已全是贼党,并非华山门下,也用不着责怪他们了,口中哼了一声,道:
“你们还不快去通报五师弟,到大殿上来见我。”
其中一个赶紧答应一声,转身往里奔去。留下的一个连忙躬身道:
“二观主、三观主请。”
清真子和成真子也没理睬他,大步跨入大门,身后二十名弟子也跟着走入。
越过大天井,迎面就是祖师堂大殿了,殿中供奉着华山派历代祖师的神位。
清真子和成真子走上石阶,跨入大殿,先向祖师神位行了一礼,二十名弟子则列成两行,站在阶下。
方才开门的那个青袍道人跟着走入大殿,不待吩咐,点起了两支儿臂粗的红烛,烛光荧荧,登时照亮了整个大殿。
只听一阵橐橐步履之声从回廊传来。接着从殿门走进一黑长须的灰布道袍老道,他左手执一支拂尘,右手打着稽首,躬身道:
“二师兄、三师兄请了,这么晚了,二位师兄夤夜赶来,想必有什么事了?”
他——正是华山七真的老五,祖师堂住持超真子。
清真子注意看他神情面貌,并无稍异,只是细听声音就嫌粗了些。
江湖上原有一种变音术.就是摹仿人家声音的,但此人至少也花了不少工夫.才把五师兄摹仿到没有被谷少侠揭发,自己和他几十年同门师兄弟都没有看出来。
一面表情凝重的道:
“五师弟,愚兄得到密报,有通天教党徒,藏匿在祖师堂,石窟之中,不知五师弟可曾发觉?”
超真子听得一呆,说道:
“会有这种事?要是真有外人潜伏.小弟怎么会一无所知?这种密报,多半是捏造故事,古人所谓谣言止于智者,二师兄怎么会去轻信这些无稽之谈?”
清真子脸色凝重说道:
“这种事宁可信其有,五师弟,咱们进去瞧瞧。”
超真子嘿嘿干笑道:
“小弟奉掌门人令谕,住持祖师堂,师兄这话可是不相信小弟?还是说小弟和通天教勾结了?”
清真子怫然道:
“五师弟,你怎可这样说话?难道愚兄和三师弟不是奉掌门人之命来的吗?”
他口气稍顿,也稍稍缓和了些,又道:
“掌门人因祖师堂石窟地方辽阔,如果真要有人潜伏,五师弟和你八个门下人手不足,一时也无法搜索得到,才要愚兄和三师弟同来,好逐一搜查,庶不致有误。”
“好吧!”
超真子一手摸着垂胸灰黑长髯,嘿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