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今晚终于出来了。”
金母虽然寒着一张脸,但怒意渐减,冷冷的道:
“你既已出来,就该走了,还挡什么横?”
“哈哈!”闻野鹤又是一声大笑,说道:
“老夫是已经走了,但行到百里之外,才想起一件事,非赶回来不可!”
金母冷声道:
“你还有什么事?”
闻野鹤道:
“老夫是一位小兄弟放出来的,他放出老夫来,你岂会放过他……”
他是不放心谷飞云才赶回来的。
金母哼道:
“他是我徒儿的儿子,老身岂会难为他?”
“哈哈!如此就好!”
闻野鹤目光一转,看到谷飞云不觉洪笑一声,朝谷飞云走去,说道:
“小兄弟,老夫方才匆匆一走,忘了问你姓名,才从百里外赶回来,总算小兄弟还没走。”
谷飞云连忙抱拳道:
“老前辈……”
他只说了三个字,闻野鹤就拦着道:
“什么老前辈,老夫是小兄弟救出来的,咱们就平辈论交,你就叫老夫一声老哥哥好了。”
谷飞云惶恐的道:
“这个晚辈如何敢当?”
只听耳边响起金母的声音说道:
“闻老头是个直肠子的人,他叫你叫他老哥哥,你就叫他老哥哥,不用和他客气。”
闻野鹤怫然道:
“这么说,你小兄弟是不愿和老夫交朋友了?”
谷飞云听了金母:
“传音之密”的话,连忙抱拳道:
“老哥哥吩咐,晚辈自当遵命。”
“哈哈!”闻野鹤听得大喜,笑道:
“你叫我老哥哥了,还自称晚辈吗,哦,小兄弟,你还没告诉老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