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是他奉命暗中跟踪谷飞云师徒二人来的,(他并不知道谷飞云的姓名)既是暗中跟踪,自然不能让人发现。
因此,他虽已悄悄逼近山门,依然闪到左首,藉着门框隐住身形,只探出半个脑袋,朝里首张望。
望了一会儿,依然不见有人,他虽可确定庙中无人,还是耐着性子猴在山门口,不敢进去。
如果套一句他的话:
“兄弟不是不敢进去。总要摸清楚对方虚实才行。”
就在此时,突然有人拍拍他的肩膀,说道:
“原来是陈大总管,你这里等人?”
陈康和侧着头,正在用心谛听庙内的动静,突然被人拍着肩膀,心头猛吃一惊,差点吓得跳了起来。急忙身形疾转,往后瞧去,那不是自己奉命跟踪的那个徒弟?(谷飞云)一时张口结舌,哦了一声,才道:
“兄弟身为总管,这附近几十里,每晚总要亲自巡视一遍,小哥……”
谷飞云道:
“在下师徒就在这里歇脚,陈大总管来了,就请到里面坐一会再走。”
“哦!不用了。”
陈康和遇上这位青年高手,着实有些胆颤心惊。他竭力的从土灰脸上挤出笑容,陪着笑道:
“兄弟顺路经过,时光不早,少侠贤师徒也该休息了,兄弟不打扰了。”
他匆匆的想拱拱手,转身就走。
那知拱手和转身,只是他心里这么想而已,几乎并没有听他指挥,手拱不起来,转身自然更转不动,心头不由大骇,张口说道:
“少侠……”
谷飞云道:
“陈大总管进去再说。”不由分说,一手抓住他后领,一把把他提了起来,大步往里走去。
谷清辉问道:
“他身后有没有跟踪?”
谷飞云笑了笑道:
“爹算得真准,陈康和身后跟下来的是一个青衣少女,好像是陆碧梧门下,孩儿已经把她制住了。”
说到这里,把陈康和往地上一摔,喝道:
“陈大总管,你如果肯好好合作,免得咱们难为你,否则只怕有你受的……”
陈康和被他这一摔,就跌坐在地,哭丧着一张土灰脸,说道:
“少侠高抬贵手,你……要问什么,在下……知无不言。”
谷飞云朝爹道:
“师父,还是你老人家问他吧!”
谷清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