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吧!二弟,荆村我不熟,还是你带路的好。”
于是由荆月姑一马领先。谷飞云和冯小珍跟着上路。谷飞云在马上回头望去,依然不见醉道人的踪影,也只好由他了。
这样奔行了一顿饭的工夫,刑村已在眼前。荆月姑把马鞭朝前一指,说道:
“大哥,我们就快到了!”
三匹马刚到村口,只听一声敞笑,一道蓝影疾如飞鸟,一下落在三人马前,说道:
“贫道没有迟到吧!”
那不是醉道人还有谁来?他眯着醉眼,朝冯小珍笑道:
“小施主一路催马快行。贫道总算没有输给你了。”
荆月姑奇道:
“道长来得好快!”
冯小珍脸上一红,说道:
“道长怎么会知道的?”
谷飞云笑道:
“一定是道长跟在三弟的马后了。”
冯小珍哦道:
“是了,难怪我的话道长都听到了,我不来啦!”
醉道人笑道:
“贫道不跟在你们后面,怎知道荆村如何走法?那真的输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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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村也有几十户人家,一条小街,十分整洁。
荆月姑翻身下马,牵着马匹,走近一幢庄院。一排五间门楼,虽非华丽,却也相当气派。
门前还有广阔的一片草地。荆月姑将缰绳圈关挂到马鞍上,跨上五级石阶,她举手在黑漆大门上叩了几下大铁环。
没多一会,只见大门开启,走出一个身穿青布短衫裤的年轻汉子,看到荆月姑等四人,不觉问道:
“这位相公,你们找谁?”
荆月姑含笑道:
“请问荆庄主在家吗?”
那年轻汉子啊了一声道:
“在,在,请问相公高姓大名,哪里来的?在下好进去通报。”
荆月姑嗤的笑出声来,说道:
“福哥,你连我也认不出来了?”
那叫福哥的汉子又啊了一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