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管事架子倒是大得很。”
一面就在她下首一把椅子上落坐。
一名青衣女子端着一盏香茗送上。
中年妇人侧过身来,目光一抬,问道:
“我听说谷少侠是奉酒仙葛老前辈之命,来晋见圣母的,不知有什么事吗?圣母五十年来,从未接见过外人,如果葛老前辈有事的话,谷少侠不妨直说,我好向圣母先容,看看圣母有什么指示。”
谷飞云看她一见面就开门见山,说得爽快,心想:
“这样最好,我就把来意告诉她,让她去转禀金母,自然要比自己去说好得多了。”
心念一动,就拱拱手道:
“管事见询,在下就直说了,正月初五是柳林镇一年一度的品酒会,今年扩大举行,还选举西凤女状元和女榜眼、女探花,号称西凤三元……”
中年妇人听得脸色微微一变!
因为圣母昔年姓金名凤,人称西凤,和东海龙王敖九洲,号称东龙西凤,这“西凤三元”岂不犯了她老人家的忌讳?
谷飞云续道:
“初八那天,选出三位姑娘为西凤三元,怎知当晚就无故失踪……”
中年妇人冷冷的道:
“这和我们崆峒派有关吗?”
谷飞云道:
“事情是这样,因为三位姑娘失踪,找不到线索,当时只有四位落选的姑娘遭人制住穴道,躺在卧房里,连用以识别身分的号牌也被人取走,可见是被四名姑娘掳走的,还冒用别人号牌混出去的,因此大家推断这四名姑娘是唯一的线索,但却早已鸿飞冥冥,不知去向了……”
中年妇人没有作声,只是目光紧注着谷飞云。
谷飞云续道:
“正好在下在两天前的晚上,见过四个青衣少女,南山老人认为西陲一带,只有崆峒门有女弟子……”
中年妇人勃然变色道:
“这是什么话?”
谷飞云正容道:
“管事请听在下把话说完了,再说也不迟,葛老人家也只是举例而已,并非肯定之语,管事用不着如此生气。”
中年妇人被他说得为之一怔,数十年来,从未有人敢对她如此顶撞,不觉问道:
“谷少侠是葛老前辈的高足?”
“是朋友。”
谷飞云笑了笑,接道:
“在下和葛老人家是在品酒会上认识的,当时在下并不知道葛老人家是大名鼎鼎的酒仙南山老人,他要在下和他作伴,就这样成了朋友。”
中年妇人道:
“那么谷少侠的尊师是哪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