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上午上山,去晋见金母的那个小伙子了?”
谷飞云道:
“是的,老丈是……”
竹杖老者呵呵一笑,举了下手中那支色呈紫红的竹杖说:
“你师父没和你说过,老夫这支竹杖?”
谷飞云道:
“没有,家师不是江湖中人,老丈一定是很有名的老前辈了。”
竹杖老者怪笑一声,道:
“很有名……还会替人家看山?”
谷飞云不知他在说什么,但语气之中有着极大的牢骚,不觉愕然道:
“老丈不是崆峒派的人吗?”
竹杖老者哼道:
“守山四老,谁是崆峒派的人了?”
谷飞云道:
“守山四老?听老丈的口气,有四位老丈了?”
“不错。”
竹杖老者道:
“上午你上山时不是见到一位了?他就是虬髯客尉迟律,双日白天由他负责,双日晚间由老夫负责。”
谷飞云抱拳道:
“在下从没有在江湖中走动,真是孤陋寡闻,不知老丈如何称呼?”
竹杖老者笑了笑道:
“老夫竹杖翁竺天佑。”
谷飞云抱拳道:
“原来是竺老丈,在下失敬。”
竹杖翁道:
“老夫听说小友是奉葛老前辈之命来见金母的?”
谷飞云道:
“是的。”
竹杖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