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不用运气检查。”
话声甫出,突觉右首胁下“斩命穴”上如中巨杵,奇寒彻骨,口中不觉轻“啊”一声,一个人身不由已的往后急退了三步,才站住脚。这一记同样是“阴极针”,却比天光道人使出来的强得太多了。
这下看得谷清辉、丁易两人大吃一惊,同时闪身抢出。谷清辉急急问道:
“飞云,你怎么了?”
丁易也道;
“谷兄,你没事吧”
谷飞云吁了口气道:
“我没事。”
天光道人还以为自己一明二暗三记“阴极针”奏功,嘴角噙着冷笑,说道:
“如何……”
只听坐在辇车上的黄袍老道沉喝道:
“你回来。”
天光道人应了声“是”,立即退下。
黄袍老道目中金芒迸射,朝谷飞云沉声问道:
“小娃儿,你是何人门下?”从他这句话的口气,可知方才那一记“阴极针”,准是他发的了。
束无忌连忙垂手恭声道:
“回真人,他叫谷飞云,据说是昆仑门下。”
谷清辉一直注意看束无忌,心中暗暗生疑,束无忌明明是通天教主乔装的。即使黄袍老道就是昔年的天道教主乾天辰,和通天教主也差不多是同辈罢了,何以束无忌会对他如此恭敬?而且这种恭敬神气,出于内心,并无丝毫作假,莫非他们进去用膳之时,又换过来了?
那么束传令呢?(束传令本来是束无忌,谷飞云把他制住之后,叫他束传令的)。
想到这里,回目朝对面看去,束传令依然是束传令,好好的站在那里。心头更是疑惑,不知这束传令又是什么人改扮的?
黄袍老道听了束无忌的话,蓦地发出一声清朗如鹤的长笑,点头道:
“好,好,姓谷的娃儿,你是岳维峻的徒弟?”
谷飞云欠身道:
“道长说的正是家师。”
黄袍老道又道:
“无怪练成了紫气,哈哈,好极!”
这两句话,显然口气不善,但谷飞云只是望着他不好答话,耳中突听爹以严传音入密”
说道:
“飞云,小心,这老道士好像不怀好意!”
黄袍老道突然目光转厉,盯注着谷飞云,沉声道:
“本真人二十年来,一直在找岳维峻,你说,他躲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