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升、孙发那敢多说,正待举步,谷飞云喝道:
“慢点,你们把身上长衫脱下来再走。”
两人不敢违拗,只得脱下长衫,放到地上,然后急步奔去。
谷飞云提着两件长衫,回入大殿,盖到两位姑娘光致致的玉体之上,然后右手轻拂,替两人解开穴道,只见两位姑娘依然双目紧闭,昏睡未醒,心中暗道:
“看来她们是着了项中英的道,这淫贼我非杀了他不可!”
他不知道项中英使的是什么迷药?这里又找不到冷水,心想:自己身边的骊龙珠,可解百毒,大概也可以解迷药了。当下就从身边取出骊龙珠丝囊,俯下身子,把丝囊从黑衣女子鼻孔凑近过去,目光这一注,发现这黑衣女子竟然十分面善,只是记不起在那儿见过?一时只是怔怔的望着她,心里正在思索着这位姑娘会是谁?
骊龙珠专解天下奇毒,区区迷魂药粉自然一闻即消,全依云双目乍睁,只见一个面貌熟悉的男人蹲在自己身边,自己却仰卧在地,不!自己竟然**,一时又羞又怒又急,纤掌挥处,“啪”的一声掴在谷飞云的脸颊上,切齿道:
“恶贼,你这禽兽不如的东西……”
谷飞云平白无辜的挨了一个耳光,心知姑娘家误会了,急忙移开一步,口中叫道:
“姑娘不可误会,在下是谷飞云,那姓项的淫贼已被在下废去一臂逃走了,在下解开二位姑娘穴道,还没清醒,推想二位可能是中了贼人迷魂香一类迷药,才用骊龙珠凑近姑娘鼻孔,俾可解毒,姑娘身上这件长衫,是在下要他两个跟班留下的,姑娘快请披上了。”
二位姑娘的衣衫都被项中英撕破了,所以谷飞云才要高升、孙发留下长衫的。
全依云听他这么一说,不禁红晕双颊,依言披上长衫,站起身来,一双盈盈秋水望着谷飞云,裣任道:
“谷少侠仗义相救,小女子感激不尽,错怪少侠之处,还请多多原谅,小女子要走了。”
她俯身拾起长剑,又在一堆撕破的衣衫中取出一个革囊正待离去。
谷飞云忙道:
“在下想起来了,你是全依云全姑娘!”
全依云只得点了下头,不禁目含泪水,垂首道:
“小女子贱名,少侠忘了也罢!”
谷飞云道:
“姑娘能否再稍待片刻?”
全依云道:
“谷少侠还有什么见教吗?”
谷飞云道:
“这位姑娘中迷未醒,在下把她救醒之后,只怕又会引起误会,有姑娘在,可以替在下解说,还有一点更为重要,在下虽然迟到一步,但两位姑娘依然冰清玉洁,白璧无瑕,希望两位姑娘不用放在心里。”
全依云再也忍不住,两行泪水像断线珍珠般从粉颊上直滚而下,幽幽的道:
“全依云早已白璧玷瑕,今晚贱躯又袒裼裸裎,丑态卑露,悉呈少侠之前,贱妾真是无颜见人……”
她和谷飞云站得极近,说到这里,娇躯一阵颤动,摇摇欲倒,顺势一下扑到他怀里,呜咽不已!
谷飞云一手拿着骊龙珠丝囊,一手赶忙把她搂住,柔声道:
“姑娘不可伤心,姑娘遭此不幸,全由谷某而起,谷某真是愧对姑娘,今晚……在下之意,姑娘如不嫌弃,在下颇想和姑娘结为兄妹,不知姑娘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