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飞云笑道:
“你消息真多。”
丁易笑道:
“不是吹牛,打听消息,兄弟还有一手。”
谷飞云道:
“好了,你快说吧!”
丁易道:
“第一件事,是醉道人的望仙观被通天教占据了,如今由他们总护法玉杖仙翁辟为行馆。”
谷飞云曾在望仙观住过三个月,听说望仙观被通天教占据,不觉问道:
“醉道长呢?还有观中的道人不知怎么了?”
丁易道:
“据说望仙观在半个月前已经只是一座空观,一个人都没有了。”
谷飞云笑道:
“大概醉道长早就料到通天教会不择手段,侵占望仙观的,所以全数撤走了。”
丁易道:
“第二消息,束无忌昨晚被你震伤内腑,伤势极重,据说连夜就送到望仙观去,刚才他已经潇洒的摇着摺扇回来了,伤势大概完全好了。”
谷飞云道:
“那是去找玉杖彭祖求助的了。”
丁易道:
“大概是吧!明天就是大会的正日,他是总提调,当然要赶快医治了,哦……还有,你猜,和他同来的是谁?”
谷飞云道:
“这个兄弟如何猜得出来?”
“告诉你吧!”丁易道:
“就是被你废去右臂的项中英!”
谷飞云双眉轩动,哼道:
“这小子也来了,那就正好,在华阴县因投鼠忌器,仅废了他一条右臂,到了这里,就没有这样便宜的事了。”
丁易耸耸肩,说道:
“嗨!还有两个人说出来,你气会更大呢!”
谷飞云问道:
“是谁?”
丁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