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望望宇文澜问道:
“这位客官……”
谷飞云道:
“他是我的朋友,已经用过饭了,是来陪我聊天的。”
店伙退下之后,谷飞云抬目笑道:
“酒菜凉了不好吃,在下和你边吃边谈吧!”
说完,右手取过酒壶,斟了一杯酒,送到嘴边轻轻喝了一口。
宇文澜忽然想起谷飞云是被自己点了穴道的人,怎么会斟酒、喝酒的?心中一动,刚说了声:
“你……”
底下的话,还没出口,突觉背后右首“凤眼”、“入洞”、“凤尾”三处穴道微微一麻,已被人家制住了穴道,一时不觉怒声道:
“原来你有同党?”
“天大的冤枉。”
谷飞云举杯喝了一口,含笑道:
“在下哪有什么同党?”
宇文澜道:
“那是什么人在我背后点了穴道?”
“当然是在下了。”
谷飞云笑吟吟的道:
“要在你背后点穴,也并非难事。”
宇文澜道:
“我不信。”
谷飞云道:
“你不信也只好信一次了,你不是来找我聊天的吗?现在一样可以谈话,喜欢问在下什么,只管问好了。”
他挟起一筷菜,送到口里,慢慢的嚼着,又喝了口酒,又吃了筷菜,脸含微笑的看着宇文澜。
宇文澜被他制住穴道,心头又气又急,被看得脸都红了,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谷飞云含笑道:
“兄台不用生气,方才在下被你点了穴道,不是和你谈得好好的?几时生过气了?”
宇文澜看他举止斯文,一颗心渐渐定了下来,闻言哼道:
“谁生你的气了?”
这句话说出口,又觉得不妥,急忙接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