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真人二十年来,一直在找岳维峻,你说,他躲在哪里?”
谷飞云微哂道:’
“家师身为昆仑掌门,一向堂堂正正做人,俯仰无愧于天地,何用躲到哪里去?”
黄袍老道哼道:
“那么他人在那里?”
谷飞云道:
“在下只知道家师伉俪情深,久绝尘嚣,隐居在一处深山之中。”
黄袍老道道:
“他隐居在那一座深山之中,总有地名吧?”
“没有。”谷飞云道:
“但在昆仑中,山深不知处。”
“哈哈!小娃儿,你说的真有意思!”
黄袍老道大笑一声,问道:
“岳维峻只有你一个传人吗?”
他忽然问出这句话来,使得谷飞云为之一怔,大是不明其意,但还是欠欠身道:
“是的。”
“这就对了!”
黄袍老道似是极为高兴,呵呵笑道:
“小娃儿,如此说来,本真人只要把你拿下,岳维峻就非赶来不可了。”
他说了半天,原来想把谷飞云拿下留作人质,用以胁逼岳维峻出面,所以说得如此高兴。
谷飞云道:
“道长要把在下拿下?”
黄袍老道微笑道:
“不错,你是岳维峻唯一的传人,本真人只要把你拿下了,你师父自然要赶来了。”
谷飞云心中一动,暗道:
“自己何不也探探他的口气?”突听耳边响起一缕极细的声音说道:
“小施主记着,待会如果他要和你动手,你只管答应下来好了。”
这“传音入密”说话的正是醉道长!
谷飞云故意问道:
“道长和家师有仇?”
“非也!”黄袍老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