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师道号孤峰上人。”
虬髯老者似乎没听说过孤峰上人的名号,只得道:
“小友既然奉南山老人之命前来,可有老人信物?”
“有。”
谷飞云一个飞旋,落到五丈外的山坡上,低下身去,采了一支蔓草,飞回原处,双手把蔓草呈上,说道:
“信物在此,请前辈过目。”
两个青年叱道:
“好小子,你敢戏耍师父?”
谷飞云目光一凝,正容道:
“在下几时戏耍前辈了?”
虬髯老者双手接过,大笑一声道:
“这位小友并未戏耍为师,葛生南山,正是他老人家的信物,维坚,你送这位小友上去。”
左首一名青年躬身应了声:
“是。”
虬髯老者朝谷飞云颔首道:
“小友请吧!”
“多谢前辈。”
谷飞云朝他抱拳为礼,然后又朝左首那个青年说了句:“兄台请。”
左首青年领着谷飞云朝山岭间的一片平台走去。
这片平台,极为宽阔,是山岭间的一片平地,中间有一条平整的山路,两旁树林间盖了七八幢石屋。
平地尽头,有一道石级,在参天古木之间,蜿蜒向上。
那青年走近石级,就脚下一停,回头说道:
“到了上面,自然会有人接待,你自己上去吧!”
谷飞云说了声:
“多谢。”
就举步拾级而上,这一条石级,足有三千多级,就算你内功最好,一口气登上山岭,也会感到心跳气喘。
谷飞云刚刚登上山巅,连景物都还没有看清,突听一声娇叱,两支雪亮的长剑一左一右朝颈边交叉锁来。
不觉口中咦了一声,急忙退后一步,才看清那是两个手持长剑的青衣少女,一面叫道:
“二位姑娘请住手。”
这两个少女不过十八九岁,梳着两条乌黑长辫,垂在鼓腾腾的前胸,面貌娟好,只是神情极冷。
其中一人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