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忽然又内疚,自己是不是下手重了点?打人的是他,心疼的还是他。
“谁让你骗我,早知道你英语成绩拿过全省第一,我就不用去报补习班。”
任南谦坐自行车上懒散倚靠着说:“不是告诉过你,让你别报,我准备找个合适的机会再告诉你,结果碰上熟人,就这么突然。”
陈西寒:“那你为什么要故意考差?”
任南谦缩了缩身子说:“你不请
任南谦指着自己的脸:“你看看,都是你打伤的,难道不上去帮我涂药吗?”
“你活该。”陈西寒翻了个白眼:“你这明天就好了,娇气。”
“哎。”任南谦故作难过的模样叹了口气,带着十分委屈的声音说:“那就算咯,就当做恋爱的考验吧,毕竟男朋友还不够爱我。”
陈西寒真是服了他。
“都这么晚了,你还上去干嘛。
”话虽这么说,但陈西寒还是心软,走的时候加了句:“还不跟过来。”
陈西寒家里虽然是两房,但客厅和阳台空间都很宽敞,他主卧还有个单独小阳台、书桌、空调,都很齐全。
如果任南谦住这里,也不会显得拥挤,十点多了,他一个人回去,外面天儿怪冷。
但是他肯定不会主动问他要不要留在这。
任南谦进屋后就往沙发上一躺,还摆上脸色吩咐他:“快过来,给我脸抹点药,都是你打的,毁容了怎么办。”
这典型的很像那种夫妻,男方下班回来后,倒在家里让老婆伺候的那种,他又不是他老婆,凭什么伺候?
于是陈西寒抓起沙发上的抱枕就往他头上一砸。
任南谦:“……”
“你干嘛呢?谋杀亲夫?”
陈西寒瞪着他:“你再说。”
任南谦看他这奶凶的模样儿就好笑,还不承认,他翘起二郎腿像个纨绔子弟笑的阳光灿烂:“难道不是吗?你不就是我老婆。”
陈西寒发怒吼道:“你才是我老婆!”
任南谦:“嗯?”
陈西寒:“……”
怎么……好像哪里不太对劲。
任南谦突然大声笑起来,捂着肚子在沙发上翻滚:“噗——你怎么这么傻的样子,不愧是个憨憨,行行行&zwnj
陈西寒气的脸都红了,过去拿着枕头打他。
任南谦抓住他的手往怀里一带:“好好好,不闹了,你是老公,你是老公,逗你玩的,瞧把你急的。”
陈西寒脸颊泛红,低声说:“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