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看到帅哥时,才不会泛出夸张的花痴相。偶尔是有几个看得呆住了,但故作镇定地瞄瞄帅哥才是常态。
慕河室友笑他是招蜂引蝶的一把好手。
慕河笑笑不说话,划拉着手机的聊天界面,思考怎么拒绝对面他压根不认识的女同学会比较不伤人心。
这些不知道从哪里要到他联系方式的姑娘,矜持者有之,热情似烈火者有之,满嘴抽象话者有之,无论哪一类,都被他通通划归到见色起意的类型里。
姑娘们前扑后继,单刀直入或是巧立名目,兜兜转转,都是为了最后问出一句,“我能和你谈恋爱吗?”
刚入学,慕河还能克制自己,坚持住自我,拒绝那些光看中他皮囊的女人。
然而,姑娘们的热情催动着他,动摇内心。一个两个的示爱不足矣改变内心想法,量变达到质变时,慕河的女朋友换得就比以前自然了。
之所以不用勤快一词,是因为跟某某任分手不是因为他喜新厌旧见异思迁,和某某任谈,也不是无缝接轨。
他只是恰好发现或者被发现不适合和现任处下去,恰巧下一个对他有意思的女生也入了他的法眼。
室友嘲弄慕河,“不是说不谈恋爱了吗,不是说已经大彻大悟了吗,为什么又换女朋友了?”
慕河自诩已经尝够了爱情的苦,奈何人间真实,他也真实,“本来不想谈的,但是这个妹子长得实在太漂亮了。”
女朋友数量谈得太多,在人的刻板印象里,就将他自然地认为是一个花心不靠谱的大渣男。
慕河回忆大学时候姑娘们的热情以及一只手数不过来的女朋友们,突然生出一种茫然若失的感觉。
他是男人,他本不应该损失什么,但是他的确失去了他该在意的东西,他好像已经不是完璧之身。
慕河上大学就好像唐
应该是,慕河恰好长成女施主们喜欢的样子。
女施主们给予慕河的爱没有消失,它只是,一不小心地转移到了别人身上。
几段感情中,慕河觉得初恋最难忘怀,不是初恋这个人难以忘记,她是参演了他初恋回忆的女主角,而是让他体验到许多第一次的初次恋爱难以忘怀。
慕河的初恋倒没有他那么深的感悟,她承认慕河长得是好看,不过她已经得到过他了,她更喜欢,也觉得高高壮壮的肌肉男类型更诱人些。
而且,她还为自己能当慕河的初恋,内心感到暗喜——对一般的男人而言,初恋最难忘,谈到就是赚到。
慕河在海城科技学院待了四年,毕业之后,就职于海城日报社。
期间,一同入职的还有早他一年入社的同事里有人向他示好过。
模糊暗示的,慕河佯作不知;直抒胸臆的,慕河委婉地表示拒绝。
学生时代的结束带来的影响,超过他的想象。
他突然发现自己厌倦了许多事,包括恋爱。
他以后肯定要结婚,所以,他得找一个看见时让他听见心动的声音,不见面时让他忍不住挂念的女子。
他遵从内心深处的意愿。
它却故意和他做对,让他对模样漂亮、打扮精致、屡屡对他暗送秋波的女孩子也毫无心动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