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妙卿盯着林嘉懿,抿了抿干涩的唇,“相爷如何肯定,我便是永乐长公主的女儿?”
林嘉懿低笑两声,道:“昔年我也算是永乐长公主身边最信任之人,她出宫之后的事都是我一手为她打点。当年你一出生,她便命我亲自将你送去沅陵镇,寻户好人家收养。
你的事,我可是再清楚不过了。”
白妙卿长睫微眨,只觉得喉咙干涩的紧,连声音也沙哑了几分:“三年前画舫之事,相爷也参与了吧?”
“没错。”林嘉懿急于从她口中得到白虎符的消息,也懒得与她周旋,“那时我便是为着白虎符而去,只可惜,并未找到。”
说话间,手中的匕首又往前递了几分,在她白皙颈间划处淡淡血痕。
“快说,本相没功夫与你周旋。”林嘉懿显然是有些不耐烦了。
“相爷别急。”白妙卿盯着他,唇边忽而绽开几分笑来,“相爷到我耳边来,我悄悄说与相爷听。”
林嘉懿见她肯松口,便急不可耐地侧过身子,在她耳旁俯下身来。
就在他侧身的瞬间,一只利箭穿堂而来,直直地射中他的手腕。林嘉懿吃痛地喊出声来,手腕一抖,那柄匕首便跟着掉在了地上。
沈清河站在殿
“相爷有什么好事,不妨说与我听听?”沈清河盯着他,一步步走近,谁知还未走到跟前,院中忽而传来一阵极喧闹的声响。
殿门被人用力踹开,一队玄甲侍卫将偏殿团团围住,而另一队侍卫则涌进了殿内,剑尖指着沈清河的咽喉,硬生生将他逼至了墙边。
“真是热闹啊。”男子愉悦的声音自殿门口响起。
景肃拍着手大步走了进来,分明眉眼含笑,说出的话却令人不寒而栗:“林嘉懿,你胆子倒大,竟敢背叛孤!”
林嘉懿脸色霎时惨败如纸,踉跄着往后退去,却抵在了冰冷的墙上。
“殿下怎么来了?”他声音里带着止不住的颤抖。
景肃冷笑起来,“孤若不来,还不知相爷早已背叛了孤呢。”
林嘉懿讪笑两声,壮着胆子答了句:“臣也要为自己的将来打算,殿下在陛下心中的地位可大不如前了,臣总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总要另寻出路才是。”
白妙卿靠在榻上,冷眼看着二人神色,短短几句话中,她已猜出了个大概。
这林嘉懿之前应是投靠了太子殿下的,如今瞧着太子不得势,便想着拿白虎符的消息,去投靠别人。
而这别人,应当就是二皇子景信了。
景元帝膝下总共就三位皇子,三皇子又双腿有疾,除了景信,他怕是也没有旁人可以投靠了。
“是你太不中用了。”景肃冷哼一声,“孤步步谋划至今,不想你却如此心急,这就急着另寻主子了?”
林嘉懿知道眼下多说无益,索性也破罐子破摔起来,提高了声音道:“太子殿下莫忘了,若不是臣告知殿下长公主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