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于许则拿走了齐景詹的车钥匙,良澄便主动提出送他回去。
“是江宁路对吧?”上回跟大哥一起去过齐家,他还记得。
“不了,我回自己公寓。”齐景詹说了个小区名字,“我平时大多数时候住在这。”
能理解,跟父母住有时候不方便。
良澄找回记忆也有点想搬出凤屿山,不过他之前嘴硬说了要留下来,不能自打脸,等以后花卉农场建好他再搬过去也不迟。
他今天出门开的是以前常开的车,很普通的一款,他对车没什么过多追求,只要颜色是黑色就行,上车习惯性按开音乐,动次打次,动感十足,就是有点俗。
果断按掉,下一曲就不用了,他的歌单基本都是这种。
一只手伸过来打开,齐景詹曲起两条大长腿:“关了干什么,正好我想听听你们年轻人现在喜欢听什么。”
“说的你好像很老一样,你比我哥还小两个月。”良澄系上安全带,“我听的歌都比较俗,代表不了年轻人。”
他这个人对音乐实在没什么鉴赏能力,就喜欢这种带感的电音,听着欢快,当初学钢琴时没少被赵梅心数落,两人第一次闹翻就是因为赵梅心说他俗,比不上程嘉煦有品位。
“还不错,挺欢快的,有点洗脑。”齐景詹听了一会儿说。
良澄没忍住扭头看了他一眼,发现他没在说谎,已经用手指跟着旋律敲击起了膝盖。
顿时好感大生。
“那我就不关了。”他笑嘻嘻,“你自己说的,一会儿可别嫌吵。”
“不嫌。”齐景詹心道他怎么可能嫌,就是吵聋他都不会嫌。
一路伴随着动次打次到了公寓,良澄本想停到大门口,但见齐景詹没有出声,就直接开到了楼下。
“到了。”良澄将车停稳,看向齐景詹。
齐景詹仿佛这才回过神,伸手去解安全带,脑子里居然飘过安全带坏掉解不开这种匪夷所思的念头。
一路上气氛太好,他不想就这么结束。
“要不要上去坐坐?”
“不了。”良澄倒没多想,只当他是客气,看看手机,“不早了,改天有空吧。”
齐景詹也没再多说什么,仿佛真的只是客气一下,只叮嘱他路上小心,到家记得跟他报平安。
站在原地看着车彻底没了踪影,才拿出手机拨通许则的电话:“找人把车给我送回来。”
许则在那头痛心疾首:“你这就约会结束了?没让人跟你进门?我可是特意拿走你的车钥匙给你制造机会,你怎么不知道把握……”
齐景詹:“我知道,不着急。”
许则“垂死病中惊坐起”:“你想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