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言只好遵命的闭上了嘴,临出门前还自言自语道:“我只不过是想要提醒你一下而已,不过这样也好……”他的嘴角边勾起了笑意:“说不定会有一场好戏可以看呢。”
看着炉上的火扑扑扑的冒着,我的火气也向那炉火一样越烧越旺了,真是一个混蛋,竟然敢骗我,竟然敢把我耍得团团转,气死我了。
手边放着的黄连很快就引起了我的注意,我愤愤的拿了过来,一股脑的都丢进了『药』罐里,让他尝尝苦头。
“喂,清丫头,不用这么过分吧。”老头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来了,斜倚在门边看着我道:“他可是一国之君,可不要把他惹恼了。”
“一国之君又怎么样?”我冲着他大吼道:“一国之君也是人不是吗?”
老头子一愣,若有所思的看了我很久:“我说清丫头,以前你是不是认识冽?”
我怔住了,慌『乱』的别过头道:“不认识,我怎么可能认识这样的大人物。”底气不足,连我自己都觉察到了,我偷偷的斜眼瞄那个老头子,他好像并没有觉察到什么的样子。
“这『药』怎么这么苦?”才刚喝下一口,齐希冽就抱怨道。
我幸灾乐祸的看着他,表面上却没有『露』出一丝的表情:“皇上,俗话说良『药』苦口,苦的『药』才更有效。”
“是吗?”齐希冽将信将疑的看向我:“可是我以前喝的『药』都没有这么苦的。”
接触到他『射』过来的眼神,我的心不禁一慌,但很快故作镇静道:“『药』都是苦的不是吗?哪有更苦?皇上不会连一点苦味都承受不了吧?”
明显的挑衅让他眼神一愣,二话没说,咕嘟一声就把一碗『药』喝的一滴不剩:“这样可以了吧?”
我没有答话,弯腰行了个礼以后正要离开,突然听到那个李公公问道:“清姑娘,之前听说姑娘会给每一个喝『药』的人准备蜜饯,这次怎么没有看到?没有了吗?”
“啊?”我怔住了,忙应和到:“啊,是啊。”说完匆匆地离开了,不想再在这个是非之地久留。
看着那个慌张的背影渐渐远去,齐希冽几乎马上就确定她是在撒谎,可是为什么她会这样对他?他想要知道其中的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