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竹想了想,突然眼睛一亮:"对了!我还偷听到一件事。赵王爷在江南存了一本很重要的账本,记录着这些年所有往来的银钱和货物。胡管家说,那账本就藏在顾家!"
"账本?"苏晚意和萧承璟对视一眼。
"对!"云竹越说越激动,"胡管家说,那账本关系重大,要是落到对头手里,赵王爷就完了。他们还说要尽快把账本转移。。。。。。"
萧承璟突然打断:"这些你是在哪里听到的?"
"就在地窖里。。。。。。"云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他们以为我昏过去了,就在隔间外面说的。"
他忽然压低声音:"王爷,公子,我觉得。。。。。。觉得他们是故意说给我听的。"
苏晚意愣住了:"什么意思?"
"太巧了。。。。。。"云竹皱紧眉头,"那么重要的事,偏偏在我昏迷的时候说,还说得那么清楚。。。。。。"
萧承璟冷笑一声:"看来,有人想借你的嘴给我们传话。"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秦苍推门而入,脸色凝重:"王爷,刚收到江南密报。"
"说。"
"顾家大公子顾文彬三日前突然离开江宁,说是去巡视商铺,但我们的眼线发现他去的方向根本不对。"
"去哪了?"萧承璟问。
"往北边来了。"秦苍看了眼床上的云竹,"而且。。。。。。根据时间推算,云竹被抓的那天,他正好在京城。"
苏晚意倒吸一口凉气:"难道顾文彬就是那个内鬼?"
"不一定。"萧承璟眼神深邃,"也许有人想让我们这么认为。"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的夜色:"江南这趟水,比我们想的还要浑。"
云竹突然剧烈咳嗽起来,脸色苍白。苏晚意赶紧扶住他:"别想了,先好好休息。"
"公子。。。。。。"云竹虚弱地抓住他的衣袖,"您一定要小心。。。。。。顾家的人都不可信。。。。。。尤其是。。。。。。"
他的话还没说完,一阵更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阿月推门而入,语气紧张:
"王爷,顾家来人了!说是奉顾大人之命,特来拜见!现在就在前厅等着!"
苏晚意的手猛地一颤,茶杯差点摔在地上。
说曹操,曹操就到。
萧承璟转身,脸上看不出喜怒:"来得倒是时候。"
他看了眼床上不安的云竹,又看了看面色苍白的苏晚意。
"更衣,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