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意急退两步:"不必了。。。"
"这怎么成。"彩衣手上发力,竟直接扯开他衣襟,"奴婢定要将功折罪。。。"
衣襟散落的刹那,苏晚意左肩处一枚蝶形胎记赫然显现。
彩衣眼中闪过得意,突然扬声道:"王妃!您、您这胎记。。。"
她的声音足够让外间听得清清楚楚。
"出什么事了?"太后的声音自门外传来,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
彩衣扑通跪地,声音发颤:"太后娘娘!王妃肩上的胎记。。。竟与奴婢听闻的苏公子胎记一般无二!"
满座哗然。
太后疾步而入,见到胎记后脸色骤变:"这。。。这怎么可能?"
她转向苏晚意,声色俱厉:"你究竟是谁?为何冒充苏家小姐?真正的苏婉柔在何处?"
苏晚意僵立原地,衣冠不整,面无人色。他能感受到各方投来的视线——惊疑、探究、幸灾乐祸,如利箭般将他钉在原地。
萧承璟冲破侍卫阻拦冲进来,将苏晚意护在身后:"太后这是何意?"
"何意?"太后冷笑,"哀家倒要问问凌王是何意!为何要找男子冒充王妃?这可是欺君大罪!"
殿内顿时炸开锅。
"男子?凌王妃竟是男子?"
"天啊!这成何体统!"
"欺君之罪,当诛九族!"
苏晚意浑身发抖,几乎站立不住。他能感觉到萧承璟握着他的手也在轻颤。
"太后娘娘。"皇后温声开口,"此事关系重大,不若先让这位。。。公子整理仪容,再从长计议?"
太后冷哼:"整理仪容?也罢。哀家倒要看看,这出戏要唱到几时!"
萧承璟紧紧护住苏晚意,低语:"别怕。"
苏晚意抬头,对上太后眼中毫不掩饰的杀意,忽然明白——今日太后定要取他性命。
更让他心惊的是,太后目光不时瞥向殿外,仿佛在等待什么。
难道。。。太后还留着后手?
正当众人窃窃私语时,殿外忽然传来通报:"启禀太后,苏府老夫人求见!"
太后眼中精光一闪:"宣。"
苏晚意浑身一颤,与萧承璟交换了一个惊疑的眼神。母亲此时入宫,究竟所为何事?
只见苏母颤巍巍入殿,跪地泣道:"太后明鉴!老身。。。老身有罪!"
太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苏老夫人,你来得正好。告诉哀家,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跪地的老妇人身上。苏晚意屏住呼吸,不知母亲会作何应对。这场戏,似乎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