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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维护（第1页）

殿内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跪地颤抖的苏母身上。苏晚意屏住呼吸，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连疼痛都感觉不到。

太后居高临下地看着苏母，声音冷得像冰："苏老夫人，你方才说有罪？是何罪过？"

苏母抬起头，老泪纵横，声音哽咽："老身。。。老身教子无方。小儿晚意他。。。他。。。"

苏晚意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浑身冰凉。难道母亲要在众目睽睽之下指认他？

"他怎么了？"太后步步紧逼。

"他。。。"苏母突然重重磕头，额头触及冰冷的地面，"他倾慕王爷才华，执意要替姐姐出嫁！老身劝阻不得，只能。。。只能由着他胡来！"

殿内一片哗然，窃窃私语声四起。

太后显然没料到这个回答，保养得宜的脸上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你说什么？"

"老身该死！"苏母泣不成声，肩膀不住颤抖，"小女婉柔在出嫁前突发恶疾，卧床不起。小儿晚意与王爷曾有一面之缘，心生仰慕，这才。。。这才。。。"

"荒唐！"太后猛地拍案，震得茶盏叮当作响，"男子与男子成婚，成何体统！"

萧承璟突然上前一步，不着痕迹地将苏晚意护在身后，声音沉稳："太后息怒。此事，儿臣早就知晓。"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殿内炸开，连一直垂首不语的几位老臣都惊得抬起了头。

"你说什么？"太后难以置信地瞪大眼，手指微微发抖。

"儿臣说，"萧承璟一字一顿，声音清晰地传遍大殿，"从一开始，儿臣就知道晚意的身份。"

苏晚意震惊地看向萧承璟，心跳如擂鼓。他从未想过，萧承璟会当众承认这件事，这无异于自投罗网。

"你。。。你。。。"太后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萧承璟的指尖都在发颤，"你明知他是男子，还敢与他成婚？你这是欺君！"

"儿臣不敢欺君。"萧承璟从容不迫，目光坚定，"父皇在世时曾对儿臣说过，真心难得。儿臣与晚意两情相悦，为何不能相守？"

"荒谬！"太后厉声道，声音尖锐，"皇室颜面何存？祖宗礼法何存？"

"颜面？"萧承璟冷笑一声，目光扫过在场众人，"难道为了所谓的颜面，就要儿臣辜负真心？辜负一个愿意为儿臣付出一切的人？"

殿内气氛剑拔弩张，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大臣们面面相觑，无人敢出声，连呼吸都放轻了。

太后死死盯着萧承璟，眼神阴鸷："好一个真心难得。那你告诉哀家，为何要隐瞒至今？"

"因为。。。"萧承璟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太后脸上，"儿臣在等一个时机。"

"什么时机？"太后眯起眼睛。

"等一个能揭穿某些人真面目的时机。"

太后脸色微变，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你什么意思？"

萧承璟从袖中取出一封密信，纸张已经有些发黄："这是儿臣在江南查到的证据。有人与赵王勾结，意图谋反。"

"你休要转移话题！"太后厉声道，但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