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休要转移话题!"太后厉声道,但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转移话题?"萧承璟冷笑,"太后不妨看看这封信的最后几行。"
他展开信纸,朗声念道:"。。。此事若成,当以慈宁宫为号,里应外合。。。"
太后猛地站起身,脸色煞白:"你胡说什么!"
"儿臣是否胡说,太后心里清楚。"萧承璟目光如炬,步步紧逼,"先帝驾崩前,可是太后一直在侍疾?先帝病情突然加重的那晚,可是太后屏退了所有太医?"
"你。。。你竟敢怀疑哀家?"太后声音发抖,扶着椅背才勉强站稳。
"儿臣不敢。"萧承璟收起密信,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只是有些事,需要查个明白。比如先帝驾崩前,为何会突然更改遗诏?又为何会在临终前单独召见太后?"
"够了!"
一直沉默的皇帝终于开口。他站起身,目光扫过众人,带着帝王的威严:"今日之事,到此为止。"
"皇上!"太后急道,声音带着几分慌乱,"凌王他。。。"
"母后。"皇帝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有些事,不宜在此时追究。"
他看向萧承璟,眼神复杂:"皇弟,你太冲动了。"
萧承璟躬身行礼,姿态恭敬却丝毫不显卑微:"臣弟知错。但有些真相,不能再被掩盖。"
皇帝又看向苏晚意,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至于你。。。"
苏晚意跪倒在地,声音平静:"臣。。。草民任凭皇上发落。"
皇帝沉默片刻,指尖轻轻敲击龙椅扶手,最终缓缓道:"先暂押偏殿,容后再议。"
"皇上!"萧承璟急道,向前迈了一步。
"不必多言。"皇帝摆手,语气坚决,"朕自有主张。"
侍卫上前要带走苏晚意。萧承璟紧紧握住他的手,在他耳边低语:"等我。相信我。"
苏晚意点头,眼眶微红,却强忍着没有让泪水落下。
看着苏晚意被带走的背影,萧承璟握紧了拳头,指节泛白。今日这场博弈,才刚刚开始。太后既然敢当众发难,必定还有后手。
太后冷冷地看着他,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凌王,好自为之。"
萧承璟回以冷笑,目光如刀:"太后也是。希望您夜半梦回时,不会听到先帝的质问。"
太后脸色骤变,猛地后退一步,被身后的宫女及时扶住。
殿外,乌云蔽日,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而被带往偏殿的苏晚意,在转角处最后回头一瞥,那眼神中除了惶恐,还带着一丝令人不安的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