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先帝驾崩前,可是太后一直在侍奉汤药?"
陈太医缓缓转身,眼中闪过一丝痛色:"公子既然知道,何必再问。"
"我需要证据。"苏晚意直视着他的眼睛,"证明太后在汤药中动了手脚的证据。"
"没有证据。"陈太医摇头,"所有的药渣都被销毁了。"
"那太医为何被贬?"
"因为。。。老夫发现了不该发现的东西。"
就在这时,殿外突然传来喧哗声。彩衣带着侍卫闯了进来:"奉太后懿旨,带陈太医问话!"
苏晚意的心沉到谷底。还是晚了一步。
然而陈太医却突然笑了:"太后娘娘终于想起老臣了。"
在彩衣惊疑的目光中,陈太医从怀中取出一本笔记:"这是先帝的病案实录,老臣等了这么多年,终于等到有人来问了。"
彩衣脸色大变,伸手就要抢夺。突然,一支羽箭破窗而入,正中她伸出的手腕。
"谁敢动?"
萧承璟持弓立在窗外,身后是密密麻麻的禁军。
"王爷!"苏晚意惊喜交加。
萧承璟大步走进殿内,先向陈太医行礼:"多谢太医保全证据。"
陈太医老泪纵横:"老臣。。。老臣总算没有辜负先帝信任。"
彩衣捂着伤口,厉声道:"凌王这是要造反吗?"
"造反?"萧承璟冷笑,"本王是在为先帝讨回公道!"
他转向苏晚意:"晚意,带着陈太医和证据,跟秦苍离开。"
"那你呢?"
"本王要留下来,和太后好好算这笔账。"
殿外忽然传来整齐的脚步声,太后的声音在夜色中响起:"好一个凌王,好一个先帝讨回公道。可惜,你们以为还能走得掉吗?"
火光骤然亮起,将整个偏殿团团围住。太后站在重重护卫中,手中把玩着一支金簪。
"今晚,谁也别想离开。"
萧承璟将苏晚意护在身后,低声道:"别怕,我已经安排了援军。"
"援军?"太后嗤笑,"你指的是那些被哀家拦在宫外的侍卫?"
苏晚意握紧手中的病案实录,感觉到陈太医在微微发抖。夜色深沉,一场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而他们手中的证据,能否成为扭转局面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