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宰相李甫出列奏道,"近日市井流言猖獗,臣请旨彻查,以正视听。"
萧承璟冷眼旁观,并不作声。
皇帝淡淡道:"宰相以为该如何查起?"
"自然是从源头查起。"李甫意有所指,"据说这些流言最初是从几个说书人口中传出,而这些人。。。似乎与江南苏家有些关联。"
朝堂上一片哗然。
萧承璟终于开口:"宰相此言,可有证据?"
"证据自然是有。"李甫从容不迫,"只是若要当堂对质,恐怕有损皇室颜面。"
"颜面?"萧承璟冷笑,"宰相散布流言时,可曾考虑过皇室颜面?"
"王爷何出此言?"李甫脸色微变。
"本王倒要问问,"萧承璟步步紧逼,"宰相府上的幕僚,近日为何频频出入茶楼酒肆?"
两人剑拔弩张,朝堂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够了。"皇帝抬手制止,"流言之事,朕自有主张。退朝。"
散朝后,萧承璟正要离开,李甫却拦住了他。
"王爷近日似乎很关心朝中琐事。"李甫皮笑肉不笑。
"比不上宰相日理万机。"萧承璟淡淡道。
"说起来,"李甫话锋一转,"苏编修在翰林院可还习惯?年轻人骤然得志,难免招人眼红,王爷还需多加照拂才是。"
萧承璟眼神一冷:"不劳宰相费心。"
当晚,萧承璟将朝堂上的事告知苏晚意。
"李甫这是要把祸水引到苏家身上。"苏晚意蹙眉。
"所以他必须尽快除掉。"萧承璟语气森冷,"不过在此之前,我们要先找到证据。"
苏晚意忽然想起什么:"今日张学士说,先帝最后三个月的诏书都未经内阁。或许我们可以从这里入手?"
"你是说。。。"
"我想查查那些诏书的内容。"苏晚意目光坚定,"既然都用过玉玺,必定有存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