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查查那些诏书的内容。"苏晚意目光坚定,"既然都用过玉玺,必定有存档。"
第二日,苏晚意再次来到藏书阁。张承明似乎早有预料,直接将他一处隐蔽的书架前。
"这里的卷宗,是当年老夫私下整理的。"张承明低声道,"先帝最后三个月的诏书,都在此处。"
苏晚意感激道:"多谢学士。"
"不必谢我。"张承明叹息,"老夫只是不忍见先帝蒙冤。"
整整一日,苏晚意都在翻阅这些诏书。越看越是心惊——这些诏书大多是在深夜用印,内容多是赏赐太后族人或调动官员。
"发现什么了?"萧承璟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
苏晚意指着其中一份诏书:"你看这个——深夜子时用印,将禁军副统领换成了太后的表侄。"
萧承璟脸色阴沉:"看来太后早就开始布局了。"
"还有更奇怪的。"苏晚意又取出一份诏书,"这份是空白诏书,只盖了玉玺,却没有内容。"
"空白诏书?"萧承璟接过仔细查看,"这玉玺的印迹。。。似乎不太一样。"
苏晚意凑近细看:"确实,印泥的颜色更深,而且。。。"
他突然顿住,想起姐姐手札中的一句话:"玉玺在手,何愁大事不成。。。"
"难道。。。"苏晚意声音发颤,"难道玉玺被仿造过?"
就在这时,藏书阁外传来一阵骚动。秦苍快步进来:"王爷,慈宁宫出事了。"
萧承璟与苏晚意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凝重。
太后在这个时候出事,未免太过巧合。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此刻的慈宁宫内,太后正对着一个黑衣人冷笑:
"是时候让那一位现身了。"
黑衣人躬身:"属下明白。"
夜色渐深,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而苏晚意手中的那份空白诏书,或许正是揭开所有谜团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