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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青萍之末（第2页）

苏晚意抓住他的手腕，有些担心：“你的意思是……朝中有人指使？”

“嗯。”萧承璟反握住他的手，“太后与裕王虽已伏诛，但朝中势力盘根错节。之前他们忙着撇清关系，如今见局势稍定，便想借此机会，试探本王，也试探皇兄的态度。”

他冷笑一声：“‘牝鸡司晨’？好大的帽子。这是想把你也打成祸国殃民的罪魁。”

苏晚意的心沉了沉。他并不十分畏惧流言，但他怕给萧承璟带来麻烦。“那……我们该怎么办？”

“不必理会。”萧承璟语气笃定，“跳梁小丑，自有其目的。他们散播流言，无非是想逼我们自乱阵脚，或者让皇兄迫于压力处置你。”

他捏了捏苏晚意的手心：“有我在，无人能动你分毫。”

然而，事情并未如萧承璟所预料的那般轻易平息。

翌日清晨，秦苍便带来了更确切的消息。

“王爷，苏大人。”秦苍面色凝重，“属下已查到，流言最初是从几个经常出入各大官员府邸的说书人和落魄文人那里传出的。背后……似乎有都察院几位御史的影子。”

“都察院？”萧承璟眼神一眯，“刘御史？还是李御史？”那几位都是以“清流”、“耿直”自居的老古板，一向看他不顺眼。

“目前还不确定具体是哪一位，但他们交往密切，常以‘维护纲常’为由聚在一起。”秦苍回道，“而且，流言传播极快，如今不止市井，连一些书院学子中间，也开始了议论。”

正说着，门外有内侍高声通报：“王爷，宫里有旨，陛下召您即刻入宫议事。”

萧承璟与苏晚意对视一眼。

苏晚意低声道：“怕是……就为此事。”

萧承璟整理了一下衣袍，神色恢复了一贯的冷峻：“正好，本王也想看看，他们究竟想做什么。”

萧承璟入宫后，苏晚意也无心再看医书。

他走到院中，看着自己精心打理的药圃，心中却有些纷乱。他不怕骂名，但他厌恶这种藏在暗处、用软刀子伤人的手段。更担心萧承璟因他而在朝堂上陷入被动。

“公子，”云竹跟在他身后，小声劝道，“您别往心里去，王爷肯定能处理好的。”

苏晚意叹了口气：“我知道。只是觉得……有些憋闷。”

主仆二人在花园里散心，却隐约听到假山后传来两个小丫鬟压低声音的交谈。

“……真的吗？外面真那么说苏大人？”

“可不是嘛！说得可难听了！还说咱们王爷……”

“嘘！小声点！让别人听见……”

“怕什么，又没说错……本来嘛，两个男子，这像什么话……”

“就是，我看啊，说不定真是苏大人用了什么手段……”

云竹听得火冒三丈，就要冲过去呵斥，被苏晚意一把拉住。

苏晚意摇了摇头，脸色有些苍白。连府里的下人都开始私下议论了，可见外面的风潮有多猛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