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张院判迅速诊脉,查看瞳孔、舌苔,又仔细询问了李太医中毒经过和症状,脸色凝重。
“如何?”萧承璟的声音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王爷,此毒确实凶险古怪,似是多种剧毒矿物混合炼制而成,已伤及肺腑经络。”张院判沉声道,“寻常解毒之法恐难奏效。需以金针渡穴,逼出部分毒血,再辅以宫廷秘制的‘紫雪解毒丹’化水灌服,或有一线生机!”
“那就快!”萧承璟几乎是吼出来的。
木屋内瞬间忙碌起来。张院判亲自施针,另外两位太医准备药物,秦苍带人清场,只留下必要的人。
萧承璟就站在床边,一动不动,目光死死锁在苏晚意脸上,仿佛要将自己的生命力渡给他。
就在太医们全力救治苏晚意时,阿宏悄悄将秦苍拉到屋外,将那个油布包着的毒粉、烧焦的布条以及苏晚意昏迷前采集的深色附着物样本交给了他,并快速低声汇报了矿洞的发现和对陌生商队的怀疑。
秦苍眼神一厉,接过东西,立刻转身招来两名擅长追踪和审讯的亲卫,低声吩咐了几句。那两人领命,如同鬼魅般迅速消失在暮色中。
时间一点点过去,木屋内气氛紧张得让人窒息。
张院判额上见汗,金针一根根刺入苏晚意周身要穴。另一位太医将一枚龙眼大小、泛着紫色光泽的丹丸用温水化开,由云竹小心翼翼地一点点喂入苏晚意口中。
突然,苏晚意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喷出一小口暗红色的淤血!
“大人!”云竹吓得手一抖。
“别动!”张院判喝道,“是毒血!吐出来是好事!”
萧承璟一步上前,紧紧握住苏晚意冰凉的手。
也许是金针和丹药起了作用,也许是感受到了那熟悉的温度和力量,苏晚意紧蹙的眉头微微舒展了一些,虽然依旧昏迷,但呼吸似乎比之前稍稍有力了一点。
张院判仔细诊脉后,长长舒了口气,对萧承璟道:“王爷,毒性暂时被压制住了!苏大人性命暂时无虞!但肺腑损伤非一日可愈,需静心调养,按时用药,至少……需要一月时间。”
萧承璟悬在喉咙口的心,终于落回了一半。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冰冷的杀意。
就在这时,秦苍走了进来,脸色铁青,手里拿着一个小巧的、刻着特殊飞鹰标记的铜牌,以及一封密信。
“王爷,阿宏手下的人在邻县边境一处隐秘的山洞里,找到了那伙人的临时据点,擒获三人,毙杀五人。这是从他们头目身上搜出来的。”秦苍将铜牌和密信呈上。
那飞鹰标记,萧承璟再熟悉不过——是已被圈禁的废庶人萧承瑜(裕王)蓄养的死士的标识!
他展开密信,上面只有寥寥数语,是向京中某个隐秘地址汇报“京西事已成,疫乱将起,可伺机而动”,落款是一个“赵”字的花押。
赵王!裕王的同母弟弟,一直在封地看似安分守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