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学伟默默地看了这个一指洞穿风绝手腕的奇葩少年,垂头丧气地说道:“行了,我认栽,秦少,你就说你今天找我什么事吧?”
秦梁满意地点点头,像是摸三岁小孩的脑袋一样,摸了摸刘学伟快要谢顶的头发:“很好,跟聪明人打交道就是舒服,其实我要你做的事情一点都不难,你这篇稿子呢,我知道是有人让你写的,没关系,你只要照着他的意思,反着来一篇就行!”
“不行……”刘学伟瞬间就明白了秦梁的意思,吓得一身冷汗又出来了,那个神秘人虽然没有露面,但是从他的声音里,也能听出来是一个心狠手辣的家伙,他把钱都打过来了,如果不按照他的意思发稿子,还写一篇意思完全相反的稿子,他不杀了自己才怪!
“不行?呵呵,还没有人敢在我的面前说不行!”
秦梁抓起刘学伟新买的那个烟灰缸,两个指头一捏,整个烟灰缸就变成了一堆粉末,从他的指缝里像是细沙一样漏下来。
刘学伟彻底地吓呆了,他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可怕的人,那烟灰缸多坚硬啊,到了秦梁的手里就跟玩具一样,万一他那几根指头捏的是自己的脑袋,那自己的小命立刻就保不住了。
“现在,行不行?”
秦梁的表情一点都没有变,但是那声音却显得无比的渗人,吓得刘学伟立刻鸡叨米一样地点头:“行行行,秦少,不,秦爷,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以后就是你的一条狗,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总之,以后,我就唯你马首是瞻!”
秦梁翻了个白眼,无语了几秒,这才说道:
“写稿子吧,放心,那人要对付的是我,他不会把你怎么样的,如果他再打电话威胁你,你把我的名字搬出来就行!”
“是是是!”刘学伟哈巴狗一样地低头去码字了。
又一个针对悬壶居的问题解决,秦梁让刘学伟写的稿子当然是一片诚心诚意的致歉信,为了之前的那件事跟广大市民道歉,同时发布了事情的调查结果,并非老中医的失职,而是有人故意使坏,败坏秦家的名声。
此文在秦东铭那个朋友的安排下直接上了报纸头条,看到的人几乎都是义愤填膺地为老中医叫屈:
“这个秦强太不是东西了,竟然让老中医给他背黑锅,他到底是不是秦家的人啊,是不是秦远山捡来的小孩?”
“老中医太可怜了,执照都被没收了,也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看到他?”
“哎,这上面还说悬壶居重开,老中医会不会回来啊?”
“你们还不知道,老中医回不回来都没什么太大的影响,听说是治好秦家家主和洛都沈家老爷子的那个小神医秦梁亲自坐镇悬壶居,这回啊,有好戏看了!”
……
一传十,十传百,越来越多的人知道了悬壶居重新开业,秦梁亲自坐镇的消息。
医院内,魏松的病房内。
一张登载着悬壶居开业消息的报纸被魏松狠狠地揉成了一团,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安排那么缜密,却还是被秦梁钻了空子?
打电话给张开峰、刘学伟甚至是秦强,电话都没人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