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秦家要重开悬壶居的消息已经有不少人知道了,很多老百姓还是有点期待的,虽然之前他们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可是那个老中医也治好了更多的人。
更重要的是,大家都听说,这回要重开悬壶居的人是把秦东铭和沈老爷子的病都治好的秦梁,曾经的败家子浪子回头,还成了救死扶伤的高明医生,作为街坊邻居的人,没有期待就奇怪了。
这种种情况,都让刘学伟陷入了两难之中,可是,他已经失去了拒绝的资格,打电话的神秘人已经把五万块钱的定金打到了他的银行账户上,五万,差不多是他半年来的工资加起来的总和了。
他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
想到那个老中医的时候,他心里还是充满了愧疚。
但是,也安慰自己,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他也是无可奈何的选择。
就在刘学伟在自己的家里修改那篇原本就失实的报道的时候,有人敲门,还有一声很有礼貌的询问:
“刘记者在吗?”
“在,请进吧!”刘学伟还以为是邻居,没有多加留意。
秦梁推门而入的时候,看到一个年纪稍长于他的青年正一边抽烟,一边抱着半旧的笔记本码字,屋子里烟雾袅袅,连人脸都不怎么能看清楚。
上前将此人的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又打开窗户,秦梁这才坐在了刘学伟的对面,面无表情地说道: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秦梁。”
“秦梁?”刘学伟刚想说自己不认识这个人,突然想起了秦家的少爷似乎也叫秦梁,吓得一下子窜了起来:“秦梁,你是那个秦梁?”
“对,就是那个秦梁!”秦梁的眼神冷冷地扫过刘学伟刚刚写好的那篇添油加醋的稿子,随即全部选定,按了删除键。
刘学伟根本就没从秦家少爷亲自上门的恐惧中回过神来,秦梁的动作又非常快,等到刘学伟发现的时候,电脑屏幕上除了一个题目什么都没了。
“不……”尖叫中的刘学伟显得非常崩溃,他甚至忘记了怎么寻找文件,明天这稿子就要发了,现在重新再写,还来得及吗?
“秦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刘学伟疯了一般地质问秦梁,秦梁冷笑连连:“刘大记者,你是真会装糊涂啊,你写的稿子几乎要断送悬壶居的命运,你还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我是该回答你什么样的答案你才会满意呢?”
刘学伟哑口无言,半晌,他才挤出一句话:
“不管怎么样,你没有权利删除我的稿子,你这是侵犯我的人身权利!”
秦梁根本就不吃他这一套,漠然地瞟了他一眼道:
“哼,少给我讲什么歪理,你这稿子发出去,有什么样的后果,你自己清楚得很,你先侵犯我们秦家,现在还想跟我讲法律,欺负我是未成年人,呵呵,少见,要是不服气,我们就用武力说话!”
刘学伟默默地看了这个一指洞穿风绝手腕的奇葩少年,垂头丧气地说道:“行了,我认栽,秦少,你就说你今天找我什么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