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却在这时响了。
裴川的声音很冷。
“你去哪了?”
我看着自己不断发颤的右手,心里竟然冒出一点可笑的期待。
“医院。”
那边停了两秒。
“正好。”
“月月手指被你的婚戒卡肿了,你找医生问问怎么摘。”
我望着墙上结婚七周年的日期,忽然笑出了声。
“裴川,我的手被电伤了。”
“医生说可能留下后遗症。”
他语气不耐。
“一个游戏而已,能伤到哪去?”
“月月只是戴了会儿戒指,你就闹成这样,她都被你吓哭了。”
我挂断电话。
七年前,我设计完第一套珠宝作品,右手腱鞘炎发作,裴川守着我敷了一整夜。
他说我的手比他的命还重要。
现在这只手可能废了。
他只关心程月戴着我的婚戒舒不舒服。
护士小心问我。
“要联系家属吗?”
我低头删掉紧急联系人里的裴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