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第3页)
我低头删掉紧急联系人里的裴川。
“不用了。”
“我没有家属。”
从医院出来后,我给律师打了电话。
“帮我准备离婚材料。”
律师问我是否需要争取婚房和公司股份。
我看着裴川刚发的朋友圈。
照片里,程月戴着我的戒指,靠在他肩上。
配文只有一句。
【迟到十年的圆满。】
我把手机关掉。
“该是我的,一分都不能少。”
“至于裴川。”
“我不要了。”
当晚,他没有回家。
凌晨两点,程月却用他的手机给我发来一段视频。
镜头里,她躺在我的床上。
裴川坐在床边,正低头替她剪下卡住手指的婚戒。
戒指被钳断的那一刻,程月看向镜头,轻声笑道:
“知意,坏掉的东西,你应该不会再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