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宁愿少拿钱,也不想再跟他有任何关系。”
我签下名字,交出门禁卡。
从公司出来,我只带走一只纸箱。
里面装着母亲的照片,以及我刚创业时用过的绘图笔。
其余东西,我一件没拿。
裴川正陪程月去海城。
那里是他们十年前约好私奔,却没能成行的地方。
他走前给我发了条消息。
【周一周年展,你必须到场。】
【别再闹,不然我真不会哄你。】
我把他拉进黑名单。
随后退掉房子,注销号码,清空所有社交账号。
七年的衣服和礼物,我全部捐了。
那件被剪坏的婚纱,我没有修。
我亲手把它烧了。
火苗卷过珍珠时,我想起婚礼那天,裴川掀开头纱吻我。
他说会爱我到死。
我没等到死。
只等到他亲手把承诺撕碎。
周一下午,裴川带程月回到家。
门一打开,他习惯性喊了一声。
“沈知意,出来拿行李。”
没人回应。
他把行李箱踢到玄关,脸色已经有些难看。
“还闹?”
程月走进卧室,很快又退了出来。
“阿川,她的衣服怎么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