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川,她的衣服怎么都没了?”
裴川猛地推开她。
衣柜空了一半。
浴室里只剩他的牙刷。
阳台上,我养了七年的茉莉不见了。
冰箱上的便签被全部撕掉,连结婚照都只剩一个空钉子。
餐桌上放着婚戒和离婚材料。
旁边是一本烧掉一半的结婚证复印件。
裴川拿起手机拨我的号码。
“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他又打给助理。
“让沈知意接电话。”
助理沉默了很久。
“裴总,沈总已经卖掉全部股份。”
“她辞职了。”
裴川握着手机的手骤然收紧。
“不可能。”
“她最在乎公司。”
助理低声道:
“她说,和您有关的东西,她一个都不要。”
门铃在这时响了。
律师站在外面,将最后一份文件递给他。
“裴先生,沈女士委托我收回她母亲留下的房屋钥匙。”
裴川死死盯着他。
“她在哪?”
律师抽走他手里的钥匙。
“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