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月抓起包。
“行,你慢慢找。”
“等你一无所有,看她还要不要你。”
她走到门口,又停了下来。
“对了,海城不是我想去的。”
“我只是随口提了一句,你就丢下怀孕的老婆陪我。”
“裴川,别把自己说得多深情,你比我恶心。”
门重重关上。
裴川站在原地,许久没动。
当天晚上,他回到空荡荡的家。
冰箱里没有热好的饭,玄关没有替他留的灯。
他坐到天亮,才发现沙发底下有一颗珍珠。
是从那件婚纱上掉下来的。
他把珍珠握在手心,忽然听见门铃响。
门外不是我。
是法院工作人员。
“裴川先生,这是离婚案件开庭通知。”
对方递来一个文件袋。
最上面是我的亲笔陈述。
【孩子出生后,由沈知意独立抚养。】
【裴川可依法承担责任,但不得以孩子为由干涉沈知意的生活。】
裴川盯着“孩子出生”四个字,呼吸骤然发紧。
陈述最下方,还有一行地址。
南城。
开庭那天,我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