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有人问:
“沈老师,这个系列是在表达原谅吗?”
我握住话筒。
“不是。”
“它表达的是,不原谅也可以好好活着。”
掌声响了很久。
灯光落在我的右手上。
那只手曾被裴川当成教训我的工具。
如今,它重新握住了属于我的奖杯。
活动结束时,沈安醒了。
我抱着他走出展厅。
外面下着小雨,周既白撑着伞等在台阶下。
他接过我怀里的孩子,没有问我以后要不要开始一段新感情。
我也不着急回答。
我的余生很长。
爱情可以有,也可以没有。
唯独不能再用尊严去换。
车子经过那家剧本杀店时,我看见门口的审判招牌已经被拆掉。
一年前,他们判我有罪。
判我窃取爱情,判我不配拥有婚戒、事业和家庭。
可他们忘了,真正的审判从来不在那张桌子上。
我低头看着怀里的奖杯,轻轻笑了。
“这一次,由我宣判。”
“沈知意,无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