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玻璃,他看见周既白替我拿着外套,也看见沈安趴在我肩头,笑得口水直流。
他抬起手。
最终没有敲门。
保姆小声问我:
“要让他进来吗?”
我摇头。
“今天不是探望日。”
裴川似乎看懂了我的口型。
他从袋子里拿出一个盒子,交给工作人员后转身离开。
盒子送到我手里时,里面装着那枚被钳断的婚戒。
戒指已经修好了。
旁边还有一张卡片。
【知意,坏掉的东西,也许可以修好。】
我看了几秒,把戒指重新放回盒子。
周既白问:
“要扔吗?”
“不用。”
我把盒子交给律师。
“退回去。”
“告诉他,有些东西能修,是因为它本来就没有生命。”
“人不是。”
颁奖礼开始后,主持人请我上台分享创作理念。
大屏播放起《余生》的设计过程。
烧焦的珍珠,断裂的金属,布满伤痕的右手,最后变成一件件新的作品。
台下有人问: